另外里头还加了言瑰药材铺子里拿来的一些草药。
这般做的香染味道清雅,颜色也新鲜,还有养神的作用。
虞绯临这一趟出来晃悠,本就有意宣传自己的香养居,“是鲜花做的呢,方子也是东街那家香养居的老板给的。”
虞绯临生得好看,这香染也确实稀罕,很快就围了好些人过来,听她讲这指甲是如何染的。
“老板说立春那日开张,你们何不去看看?喜欢自己做的直接要了方子去,基础的颜色好几样都不收钱。”
这不过是虞绯临吸引客源的一个小手段,反正她后续要配合醉梦小馆的画报,做每个时节的专属养生香染,那些限定颜色自然是没有方子供应的。
借着人多,虞绯临又打听了些皇城女郎的喜好,收获颇丰。
就是没逛成花市,还是有点可惜。
眼看着临近日暮,虞绯临也乏了,转入南街想寻个小店随便对付一碗再回府,碰巧便逛到了一家点心铺子大排长龙。
噢?川师傅杏仁饼。
好眼熟的的名字,虞绯临不过来大丰些许日子罢了,吃过什么记得明白,她似乎没吃过这个。
那又为何记得这个?
她从没来过城南,是谁来了,把这杏仁饼带回了王府还是宁府了?
她虞绯临又怎么的竟然没嘴馋试试?
等等——
素王府好像就在城南啊。
而言瑰不就说过,尉迟珩住在叔叔素王府上么?莫非她还真的。。。。。。
见过砂砂了!
虞绯临背脊一凉,忆起分别前夕,她的砂砂就是在夜里拿了这个城南小吃回了府。
就在慌神的刹那,谁拦在了虞绯临身前,唤了一声,“临儿。”
是宁寤,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长辈和仆从。
宁大人出门的阵仗还挺大,她说自己是来城南做什么的,虞绯临却没注意听。
只是宁寤又提到孙家的船和她们的花市,说是太后的生辰就要到了,孙家想做那寿宴鲜花的生意。
“这会儿就在府里,我得赶回去招待,就不跟你多说话了,夜里风大,你快回去。”
宁寤似乎也觉得匆匆别过不耐寻味,又拉着虞绯临道,“临儿,家里你想回就回,你月初歇过的那个院子,房间布置都没有动过。府上之前给你派的用人都还在,她们每天都会打扫的,你随时想家了,都能回来住。”
“好的,那我今天就跟您回去。”
虞绯临抬起小脸,眨巴眨巴一双微微泛红的眸子,露出了谁人也无法拒绝的纤弱模样。
于是乎她坐上了回宁府的马车。
之前在宁府养病,虞绯临懒倦着身子没怎么走动,尔后好了就去了青玄古刹,都没来得及好好逛逛这处豪宅。
如今又来一回,见这宁府果然气派,倒比昭王府还要金碧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