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天哪儿够?
杜鸢萝似乎又想到了另一件事:“师姐,打不过你了还能不能上床?”
沈青仪放下筷子,轻轻拿帕子擦了擦嘴角,早知如此就该让她两招。
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沈青仪拉不下脸,淡淡道:“打不过还想上床?美得你。”
杜鸢萝赌气赌气背过身去。
若杜鸢萝真的是她名正言顺的道侣沈青仪才不会要什么所谓的面子,早就放下身段了。
可是她们现在的关系很别扭,稀里糊涂地成了一笔糊涂账。
推开她沈青仪不论从道德上还是情感上都做不到,接纳她也是疙疙瘩瘩,像一件湿衣服一样,穿或不穿都不舒服。
杜鸢萝赌气也只堵了一会儿,趁着沈青仪低头喝茶的瞬间从背后偷袭。
沈青仪旋身一躲,一桌杯盘落了一地,洞里又响起了打斗声,连带着落石都被震下。
这次沈青仪没使全力。最后卖了一个破绽被杜鸢萝反剪着胳膊压在了床上:“师姐,我赢了,这下可以继续了吧?”
沈青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一招,或许这是她在最无力的时光里最后一点欢愉了吧。
想不到以后就只能过一日且乐一日了。
沈青仪就这样一日混一日,她身体一日比一日好,所以每日例行跟杜鸢萝打斗的时候要让得越来越多,而杜鸢萝似乎也一日比一日更敷衍。
到最后杜鸢萝直接耍赖往床上一躺:“不比,直接睡,哪有师姐这样欺负人的。”
沈青仪也自知这些要求确实是在欺负人,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索性就荒唐到底吧。
洞中不知日月更替,直到有一天沈青仪听到了熟悉的仙乐,五彩祥瑞之光照得山洞都熠熠生辉。
沈青仪记得这是掌门飞升时天降异象。
她趴在洞口的那层结界上努力往外张望,可是除了满天祥云什么也没看到。
掌门飞升了,云隐派不可一日无人主事。
她记得第二日云隐派弟子都要参加掌门比试。
可是这么要紧的日子杜鸢萝却没有来。
想来也是,掌门飞升后一定是有庆典的,杜鸢萝作为内门弟子肯定要参加的。
沈青仪守着空荡荡的床榻心里也空荡荡的。
虽然她过不了心里这一关,可是这些天的亲密相处她不得不承认离不开杜鸢萝。
她甚至能理解了从前杜鸢萝把她当成天的心情,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山洞里,在无人理解的云隐峰上,她也只剩杜鸢萝了。
沈青仪一夜无眠,第二天已然天光大亮,却没有人放她出来。
按前世的记忆掌门比试必是要她这位内门弟子参加的。
虽然今生她是因犯错被关进来的,但到底还没问罪,没理由不让她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