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林好像听进去了,又好像没听进去,沉默了一会:“先吃饭,饱了再说。”
……
晚上,云菡给穗穗洗好澡,小傢伙没一会就睡著了。
月光倾泻。
梁桉在院子里坐著吹风。
云菡走出去看见他:“怎么还不睡?”
梁桉说:“今天休息,没干活,还不困。”
云菡走到他身边的小凳子坐下:“穗穗挺適应这里的。你呢,跟女孩子的进展,怎么样?”
梁桉看著月亮:“时常会说些话,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,不太好。”
“什么不太好?”
梁桉这段时间想了很多,说实话,他有点分不清对云菡的感情,到底是家人,还是另外一种……
他没谈过恋爱。
没有真切的感受过相爱。
不太清楚真正爱一个人,应该是什么样的?
更何况,穗穗一直喊他舅舅,云菡把他当亲弟弟。
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平衡被打破,尷尬在所难免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收起贪婪,静静感受眼下的幸福。
他可以不要爱人。
但他不想再失去家人。
“有点唐突。”梁桉隨便说了句,然后转了话题,“明天周末,我也休息,一起去买束花怎么样?”
说完,他怕云菡误会,又补了一句:“很多人都会办乔迁酒,我想著来东川这么久了,日子安稳,我们可以买束花,庆祝新家。”
云菡觉得挺好:“明天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,任永歆翻来覆去睡不著。
已经过去好几天。
郑小军虽然没有强迫她,但日子和软禁没有区別。
她堂堂京城任家的二小姐。
要是真被这家人,捆在这里结婚生子,那她还不如回京城,让周晏城开枪打死。
她摸黑找到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