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姐姐任永嫣打个电话。
结果——
“对不起,您的电话已停机,请缴费后……”
任永歆:妈的,郑小军!
看著窗外望不尽的黑夜,她闭了闭眼,又沉吸一口气,找了一块毛巾打湿,將其紧紧裹在还没有恢復的手术伤口上。
清早天刚亮,任永歆突发高烧,怎么都叫不醒。
一家人急死了。
郑小军赶忙开车,把人送医院。
……
穗穗睡了个懒觉,九点多才醒。
云菡一边给她穿衣服,一边跟她说:“一会吃了饭,舅舅带我们去镇上买花,穗穗有什么想买的,可以逛一下,一起买回来。”
“买花?”穗穗眼睛一亮,“我也要买花,还要给小白买玩具球。”
“好。”
镇上的街道很简单,三个人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。
穗穗和云菡走在前面,梁桉跟在后面。
小傢伙时不时回头催促:“舅舅快点,花店在那边!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,给这安寧的画面镀了一层金边。
花店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。
穗穗踮起脚,指著角落里一束:“妈妈,是你喜欢的白玫瑰。”
“嗯,好看。”云菡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穗穗想买这个吗?”
“妈妈想要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这里还有向日葵,像舅舅一样!”
梁桉怔了怔。
穗穗跑过来,仰著脸认真道:“老师说向日葵永远朝著太阳。”
梁桉微笑:“那舅舅要向日葵。穗穗选什么?”
穗穗看著满屋的花,认真思考了下,指著其中一种问:“妈妈,这个黄色的是什么花?”
云菡不太了解。
花店老板帮忙解释说:“这是忘忧草,花语是忘记烦恼,不回头,勇敢向前看,也是母爱之花。很漂亮的,可以来一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