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任永歆的眼神有些冷漠。
以前在京城的时候,她是老板,他是下属,他怎么憋屈都无所谓,甚至给她当狗都没什么。
但现在回了老家。
父母已经把她当做儿媳,在两位老人面前,他也要面子,没办法对她百依百顺。
甚至觉得,自己给她一个庇护所,她应该感激才对。
而不是搞不清楚状態,以为她还是京城的富太太。
好心送她来医院。
结果她一直念叨什么云菡云菡云菡……
烦都烦死。
分明就是想跑,故意找藉口,要把他支开。
“郑小军!”
任永歆感觉自己都快说力竭了。
对方:“……”
在京城的时候,她和周晏城说,云菡的事和她没关係,周晏城不信。
到了这里,她和郑小军说,看见云菡了,云菡没死,他也不信!
还不服从命令!
也不知道老家这种地方,是不是有什么魔咒,能让男人一踏入,就长出『大男子主义的脑子。
要面子,要结婚,还要生孩子。
什么都要!
任永歆叫唤半天,郑小军不理不睬,最后索性开了点药,直接把人扛著,塞到车里,回家。
任永歆眼看著车子,往深山老林开,这才想起来——比起追查云菡,她自己此刻的处境,糟糕危险百倍。
她把腿弄成这样,就是想找机会逃跑。
结果一看到云菡。
全给忘了!
腿难以移动。
她拍打车窗求救,嚷嚷著要报警。
可这辆豪车做过改装,隱私性极好,外面听不见,也看不见里面。
郑小军嫌她吵,甚至还升起隱私板,隔绝了后面的一切。
……
安城。
酒店顶楼套房。
周晏城隨便吃了点药,躺在沙发上,手臂挡著光,蝴蝶发卡在掌心虚握著。
他思绪放空,脑子里全是云菡和孩子的画面。
卫天佑敲门进来:“老板,东川镇那边,任永歆又离开医院,被保鏢带著,回了后者老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