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下次买一株白玫瑰的花苗回来,穗穗可以把它种在院子里。这样每年都能看见花开,就不用担心凋零了,好不好?”
穗穗眼睛一亮,转头看向妈妈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云菡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还可以种你的忘忧草,舅舅的向日葵,都可以种。”
“好誒!”穗穗开心的笑了。
梁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,一直看著她们:“舅舅晚上下班,就给穗穗买回来。”
穗穗开怀大笑,跑到梁桉面前,抱住他的双腿:“那舅舅晚上必须早点回来!穗穗要和你一块种花~”
梁桉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梁桉今天提前了半小时下班。
他平时勤恳,没请过假,赵东林最近在忙著跟前妻哭眼泪,很爽快地就答应了。
从仓库赶回来,他单手拎著两株白玫瑰幼苗和一包营养土。
穗穗正蹲在院子角落,用小铲挖著坑,小白狗在旁边转来转去,时不时低头嗅嗅泥土。
“穗穗。”
“舅舅~”
看见梁桉的身影,小傢伙立刻丟下铲子,蹦蹦跳跳地跑过去,小手扒拉著塑胶袋往里瞅:“是花苗吗?”
“嗯。”
云菡听见动静,从厨房探出头,笑道:“这么快就买回来了?”
梁桉“嗯”了一声,將袋子放在地上:“老板说这品种好养活,花期长。”
穗穗已经迫不及待,小心翼翼拿出一株,放到自己挖的土坑旁,仰著脸问:“舅舅,现在可以种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梁桉蹲下身,单手拨开鬆软的泥土。云菡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也走过来帮忙。
栽种,浇水,掩土。
全是穗穗自己动手,梁桉在一旁指导,云菡安静看著。
一一弄好。
梁桉用铲子將土压实了些。
夕阳余暉洒在三人身上,影子交叠著拉长。
穗穗蹲在栽好的花苗前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小白要乖哦,不可以踩妈妈的花~”
小白狗歪了歪头,嗷呜一声,乖乖趴到一旁。
……
镇医院。
病房。
任永歆的高烧退了,但腿伤感染加剧,医生说她至少得臥床两周。
“姐,喝点水。”
郑小军递来杯子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“滚开!”她咬牙切齿,“我让你查的人呢?我都和你说了!那个女的,就在这里!就在这里!你他妈、怎么、就不去!”
郑小军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