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了。
其他的,她都无所谓,什么腿,什么曾经,什么对不起,全都不重要。
她不在乎。
也不需要。
或者儘快提条件,都行。
可男人迟迟没有说。
“那些事,都过去了,我不在乎,没关係的。”云菡忍著心里的急躁,声音也儘量温柔。
我们现在,只说穗穗,就行了。
別说无关紧要的。
可以吗?
她恨不得直接这样说。
但又怕这样说太直接,万一他又像之前那样生气,反而弄巧成拙。
“你放心。”男人调整好情绪,泛红的眼尾看著她,眼底多了几分隱匿的阴暗与狠戾,很郑重地说,“当年的事,我会给你討回公道。”
该死的人。
必须死。
云菡连忙摆手:“不,不用的。”
那个人是他小姨。
她哪敢把自己的身份抬高到——男人会为了她,和他的亲小姨反目成仇呢?
万一到时候。
他们一家人,又把罪责怪在她头上?
以前她只一个人。
为了一颗所谓的真心,为了听到他安然无恙的消息,被囚禁,被折磨,被打断腿,她都认了。
可现在不是。
她有家人了。
她有穗穗,有小桉,她不需要那些虚无的东西了。
“真的,不用这样。”云菡皱眉,很认真地看著他说,“你小姨没做错什么,她是为了你好,我以前不懂,但我现在理解了。而且,我当时咬了她,她才打我的。”
“腿是我自己擅自出院,才没治好的,跟別人没关係。”
她努力撇清那位小姨的事,將话题拉回正轨:“我们说孩子就行了,好吗?”
別说那些无关紧要的……
什么公道,什么报仇,她自己没能力做到,那就算了。
没必要再將这些,压在另外一个人的愧疚上。
感情会腻。
愧疚也总有消失的一天。
她不要再赌。
她只想穗穗能平安。
周晏城眼底闪过错愕,他仿佛听见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碎裂的声音。
每一下跳动,都带出尖锐的钝痛。
比得不到爱更痛苦的是,云菡她似乎……连恨都不愿意恨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