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给云菡听,也说给穗穗听。
穗穗认真看著屋子里的人,心里默默祈祷,祈祷妈妈的病能快快好起来。
云菡觉得有点太夸张了,但想了想,又觉得有资源的时候就好好利用吧。
她身体更好一点,也能更好照顾穗穗。
“你们去休息室等我。”男人看著她,一只手轻轻在她肩膀上握了握,目光温和,声音轻柔,“这里我来。”
云菡没和他对视,垂眸点头,牵著穗穗的手去了休息室。
刚走到休息室的门口。
对面走廊迎著走来一个人。
是季宋临。
不单单是他,他怀里还抱著一个人,而那个人,是……路轻瓷。
看清他怀里抱著的人时。
云菡面色一僵,整个人顿在原地。
路轻瓷看上去状態很差,被男人打横抱著,双眼瞌闭,头髮有些凌乱湿漉,半张脸靠在男人怀里,两只手勾在男人脖子上。
而她的手腕上有清晰的红痕,脚完全光著,上面满是血跡。
“路老师……”穗穗也认出来了。
云菡站在原地,季宋临迎面走来,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直勾勾盯著她,莫名瘮人。
直到季宋临走到她的面前,她才明白,那抹瘮人的感觉,並非错觉。
季宋临稳稳抱著怀里的人儿,面带微笑,看著云菡。
云菡眉心不自觉蹙起,下一瞬,季宋临压低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,只听他说——
“二十万现金,是你给她的?”
阴森森的声音,如同幽灵,在云菡耳边围绕。
云菡瞳仁微微一滯。
季宋临不达眼底的笑愈加森然,接下来的话,更是可怕。
“你知道吗?隨意插手我季某私事的人,基本上都死了。”
“你还有活著的机会,是因为你是周哥的人。所以我提醒你,趁早跟周哥和好,然后离开柏城!”
“但凡你和周哥没有关係了,只是一个他可以隨意拋弃的玩物,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!”
说完,季宋临抱著路轻瓷离开。
云菡站在原地,满脑子都是路轻瓷虚弱至极的模样,还有季宋临刚刚说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