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忧虑未散,却多了几分决断:
“青梅你说得对,仙师屡次相助,恩同再造,我岂能因揣测仙意,而吝嗇区区黄白之物?”
“青梅,你去我房中將那个紫檀小匣取来。”
青梅闻声而动。
不多时便捧回一个巴掌大小,色泽沉鬱的紫檀木盒。
唐诗诗接过,轻轻打开。
盒內红色丝绒衬底,静静躺著几样东西。
一对赤金缠丝玛瑙鐲子,一叠票据,一枚水头极好的翡翠平安扣,还有几片裁剪整齐,色泽纯正的金叶子。
这些都是她及笄时长辈所赐,是她最私人的体己。
將来甚至要作为嫁妆的。
念及此,唐诗诗微红了俏脸。
她拿起那几片金叶子,在手中掂了掂。
金叶子打造得极薄,但分量实在,在秋日阳光下,流转著温润內敛的光泽。
金子的光泽晃了屏幕外徐夏的眼。
心道:不愧是长江县的首富,光这些金叶子,就老值钱了。
要知道,现在黄金价值可是一千多一克。
这次,终於能用《化肥论》来换到钱了。
徐夏有些兴奋,都准备搓手手了。
毕竟茶叶古董啥的再珍贵,可他没有门道,卖不出去。
但这金银就完全不同。
无论再哪个时代都属於硬通货。
结果。
却见那少女又把金叶子放回木匣內。
唐诗诗摇著头道:“青梅,我还是觉得这些俗物仙师会瞧不上,要不咱们再想些其他的?”
徐夏:“??!”
“我特么看得上。”
“我就爱俗物。”
“姐,我这辈子没求过人,就这金叶子了,俺其他啥都不要。”
徐夏就差钻进屏幕去,当面跟这女人说:
“俗到家才是救命的良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