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脚背上被云月婉狠狠扭了一下。
云月婉白了他一眼:
“女娃怎么了?大周开国太祖还是女的呢。当初生下诗诗时,你不也照样傻乐了好几天?”
唐仁訕笑著,正想討饶。
却听屋外有丫鬟喊了声“小姐来了呢”。
唐仁身体一个哆嗦。
“哗啦啦”,差点儿踩翻洗脚的铜盆,溅了云月婉一胳膊水。
唐仁抓起一旁的干毛巾,一边胡乱擦脚,一边急切说道:
“快!帮我挡住诗诗。我得赶紧藏起来,待会儿千万別跟诗诗说看见我。”
云月婉瞧著丈夫这副怕女儿的德行。
不由“噗嗤”一笑:
“你这是怎么了,刚才不还惋惜诗诗是个女娃吗?怎么这会儿怕成这样。”
唐仁套上鞋子,裤腿还卷著。
环顾房间找躲藏地,说道:
“你不懂,之前我百般瞧不上诗诗的师尊,还两次惹哭了诗诗。我……我哪还有脸见……”
眼看唐仁就要往黄花梨木柜里藏。
话未说完,唐诗诗已经小跑了进来,青梅紧隨其后。
“爹爹。”
唐诗诗喊了一声,却只看到娘亲,未见唐仁,“娘,爹爹呢?”
云月婉憋著笑,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。
唐诗诗扭头看去。
只见唐仁半个身子已经藏进柜子里,剩余的半个身子正在努力往里塞。
一转头,正好与唐诗诗对视上。
“咳……为父……为父只是在抓老鼠。”
云月婉再也忍不住,“咯咯咯”地大笑起来。
唐诗诗和青梅也不禁莞尔。
但毕竟一个为人子女,一个是丫鬟,两个小姑娘別过身,凑在一起,“库库库”地笑。
好一会儿。
云月婉喊来丫鬟將洗脚水端出去,她净了净手,拉著唐诗诗坐在软榻上。
唐仁整理好著装。
在房屋里一边缓缓踱步,一边仔细阅览手里的信笺,脸色渐渐肃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