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里。
徐夏瞧著笔记本屏幕里的画面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唐诗诗的父母。
唐诗诗的母亲倒是符合他所想,是个中年美妇。
但唐诗诗的父亲唐仁,却出乎他的刻板印象。
徐夏原以为。
唐仁会是一个挺著大圆肚子的胖员外。
浑身上下透著精明与算计。
可如今一看。
唐仁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老书生。
难怪能教育出唐诗诗这样心善的女儿。
这对夫妻蛮有趣的。
画面里,传来唐仁的声音。
“诗诗,你这位呃……师尊,所思所想果然与眾不同,可谓是字字珠璣。”
唐诗诗见父亲终於认可了师尊,也是由衷地高兴。
但想想自己之前受的委屈,师尊受到的误解。
她不免揶揄一句:
“爹爹不再说我师尊是神棍、邪道了?”
“咳……农事那方面还需再验。”
唐仁死鸭子嘴硬,“但仅从这封信来说,你师尊对世道的洞察力可谓相当厉害。”
想起师尊信里所言,唐诗诗眼中露出忧色:
“爹爹,世道真的会像师尊所预料那般吗?”
唐诗诗到底年纪太小,见识浅。
信师尊是一回事,不清楚人祸之害又是另一回事。
旁边的云月婉见父女二人神色沉重,不由地开口问道:
“老爷,到底发生何事?”
唐仁微微摇头,在软榻另一侧坐下:
“事情还未发生,但確实该未雨绸繆。诗诗这位师尊说的好啊,囤粮亦要囤枪,否则唐家便是別人的粮仓。”
他指了指信笺,
“而且,人家连兵器都帮咱们想好了。要用枪,而不是刀剑。这是在提醒咱们,新兵上战场,一定要用长兵器。”
听到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