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外的徐夏有些尷尬。
之前写顺手了,这个“枪”可不是那个“枪”。
不过……
好吧,我就是想让唐家用长兵器的意思。
长枪是长兵器。
火枪难道就不是长兵器吗?
屏幕里。
云月婉听到“新兵”二字,惊呼出声:
“老爷,高人是想让咱们蓄养私兵?这可是要杀头的重罪啊!”
唐仁淡然一笑,宽慰道:
“无妨,咱们唐家毕竟是经商的,对外宣称多几个商队便是了。只可惜……”
他话音一转,
“可惜铁叔他们刚走不久,没有两三个月回不来。若是有铁叔在,无论是训练民团还是作为直接战力,咱们唐家至少多出三分自保之力。”
唐诗诗在一旁提醒道:
“爹爹,师尊也许正是考虑到这一点,所以才特意点明,要在秋收前,在田庄外修筑木城呢。”
云月婉却有些不解:
“老爷,咱们待在县城便是,回头若有叛乱,大可將田庄里的佃户们召进府里。何必死守著田庄呢?”
她又看向女儿,问道:
“诗诗,你没有再多问问你师尊,他到底算到什么了?”
唐诗诗摇摇头:
“我一收到师尊的信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她攥紧了娘亲的手,眼中透著对师尊的信任,说道,“娘,师尊从不妄言的,所言必中。”
唐仁闻言,缓缓点头道:
“嗯,不管中与不中,多一个后手总是好的。”
他又阅览了一遍信笺。
短短几行字,他只觉每看一遍都会有新的领悟。
“高筑墙,广积粮……这六个字说的真妙,只是不知这最后三个字又是什么呢?
还有,这卢光稠和黄巢又是何许人也,为何我从未听过,也未在史书里见过?”
唐诗诗道:
“爹爹,师尊之能鬼神莫测。此二人应是有大才之人,乃世间潜龙,只是不知道人在何处。如今在田庄里帮我的陈先生陈胜,也是师尊提起过的。”
隨即,唐诗诗把当初师尊如何提及陈胜、吴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