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县,西门。
身穿衙门皂衣的杨风和王景,勾肩搭背,摇摇晃晃地沿街而来。
两人打著酒嗝,脸上带著浪笑。
“嗝……五娘那个骚娘们,今晚还真带劲儿。嗝……那屁股扭的,嘿嘿……”
“嘿……我那个也不错……嗝……要不是还有任务在身,老子真想多花些银子,今晚就……嗝……就睡那儿了。”
这两人正是之前在衙门门前的衙役。
被县令刘一手指派任务,去通知四方城门早早关闭。
可瞧著两人这骚浪的模样。
显然才从勾栏出来。
俗话说有什么样的將军,便有什么样的士兵。
那县令刘一手是个“秒人”,其手下的衙役会这般玩忽职守,也不足为奇。
两人踩著棉花,走到守城士兵跟前。
杨风摸摸腰间,摸了个空,对身旁的王景道:
“我的锡牌许是……呃……落在五娘那里了。”
王景笑骂道:
“小心哪一天……嘿……你把命……命也落女人肚皮上。”
说著,他摸出腰间的锡牌,在士兵跟前晃了晃。
守城士兵接过核验一遍,递还回去,问道:
“可是县令大人有吩咐?”
杨风、王景二人,张张嘴,还未说话,先打了两个酒嗝。
酒臭味熏的守城士兵大皱眉头,后退一步,用手在鼻前扇了扇。
杨风脚步踉蹌,笑道:
“县令……大人,让你们早点儿把城门……关……嗝关了。”
守城士兵刚想问问为何如此。
便听王景比划著名手,咧嘴笑道:
“这位……兄弟,你说好笑不好笑,嘿……今儿个中秋佳节,竟然有刁民……嗝……来县衙说,有人造……造反。”
造反?!
两个守城的士兵神情一凛,纷纷握紧手中长矛,微微做出戒备姿势。
杨风见两人这么小心,哈哈笑道:
“瞧给你们嚇得……哈哈……那些泥腿子谁敢造反,再……再说了,今儿可是中秋佳节……嗝……就算造反也不会在今天啊。”
此时,王景手指著城门洞方向,嘿嘿笑道:
“你们瞧,都……这么晚了,还有人进……进城玩耍……咦?怎么这么多人?”
他话音刚落。
模模糊糊的视野中,晃动的人影全部从城门洞涌了过来。
他看到两个守城士兵转身。
看到两支粪叉叉在守城士兵的喉咙上,鲜血飞溅。
又看到更多的人挥舞著各种农具,不喊不叫,奔著他和杨风就过来了。
死人了?
造反?!
一瞬间,王景整个人陷入一种空白的呆滯状態,仿佛整个世界都凝滯了,只有眼前那些人影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