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。
烛光似乎暗淡了稍许。
在座之人都不蠢,除了青梅还有些迷糊,其余人听卢光稠这么一分析,稍一思量便明白过来了。
眾人是万万想像不到。
一个百姓的父母官,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慾,就敢拉上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和命运。
简直丧心病狂。
屏幕前的徐夏,也被这长江县县令的骚操作给整无语了。
手里的砂糖橘剥了一半,停下了。
心道:
论起不做人,古代的人突破起下限来,真是让现代人拍马都追不上啊。
士农工商,阶层一对付阶层四。
唐家……难了。
画面里。
唐仁似在庆幸又似在后怕,感慨一声:
“唉……若不是有仙师提点,今夜便是我唐家覆灭之日啊。”
听闻此言,陈胜颇为好奇地问道:
“唐家主,之前我等一直不明白,唐家好好的为何要修建木城,只以为是想帮那些流民一把,这其中……莫非有仙师参与?”
卢光稠也看向唐仁,目露奇异。
之前他拿到木城手稿时,只知道是仙师赐予,却不知道这搭建木城的前因后果。
而经过今晚一战。
原本还有些生疏的几人,关係拉近了不少。
人生三大铁已经有一铁了。
问出一些更机密的问题,无须太多顾虑。
唐仁頷首,先看向唐诗诗,用目光徵求了一下自己闺女的意见。
见唐诗诗点头答应。
他才將仙师写给唐诗诗信笺的內容,一五一十地,和盘托出。
“囤粮亦要囤枪?”
“高筑墙,广积粮……”
陈胜和卢光稠两人,喃喃念叨著这两句话。
良久,卢光稠讚嘆道:
“仙师之言,可谓字字珠璣,短短几个字,虽简单,却蕴含至理。”
陈胜则问道:
“就是不知那九字真言的最后三个字是什么?”
在场几人齐齐看向唐诗诗,毕竟一直以来,只有唐诗诗能接触到仙师。
唐诗诗缓缓摇头:
“师尊未曾说,我也不敢问。”
她扭头看向大堂门口上方,似是想透过屋檐看那明月。
屏幕外的徐夏却是笑道:
“不急,最后那三个字告诉你们早了,可没什么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