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瘦鸡仔胆子忒小,我问你,你是哪里来的?敢来我们这里討死!”
到了此处。
这牛大目反而不叫张师爷穷酸了。
大概是当著罗才的面,不好说那两个字。
张师爷赶紧陪著笑,跪著点头哈腰,道:
“不敢欺瞒三位大王,我是那长江县的师爷,此次前来,是有要事与三位大王相商。”
官府中人?
三个头领微微一怔,互相对了一个眼神,均从对方眼中看出惊疑之色。
“此人所言不实。”
这次开口的是罗才,他浅笑摇头,看似隨意地说道,“放去后山吧。”
一听“放去后山”四个字。
张师爷嚇得目眥欲裂,面如土色。
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。
此“放去后山”可不是放他走的意思,而是丟到后山餵野兽。
眼看两个嘍囉已经上前,拖著他望厅堂外走。
张师爷胡乱蹬腿,赶紧说道:
“小的能证明,我有县令的锡牌,小的有锡牌啊,三位大王明鑑……”
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为首的大头领白桂喝口酒,轻轻一摆手,让两个嘍囉停下。
罗才问道:“锡牌在何处?”
“在小的腰间,腰间。”
张师爷用下巴示意自己腰部。
旁边有个嘍囉往他的腰间摸去,却摸了个空,对著三位头领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张师爷面容顿时垮了下来。
心里又怕又急,心道该不会刚才一路顛簸,给落到半路上了。
正欲哭无泪之时。
却听到牛大目嘿嘿笑道:
“二哥,你看是不是这玩意儿。”
说著,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遁形牌子,先递给了白桂。
白桂扫了一眼,隨手给了罗才。
罗才也没责怪牛大目,只是笑骂道:
“三弟你啊,你看看给人师爷嚇的。”
他看向手中锡牌,翻转著看一遍,点点头,“確实是县衙之物,此人是官府中人无疑。”
张师爷闻言,终於鬆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刻。
便听牛大目狞笑一声:
“既然是官府的人,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,小的们!”
他大手一挥,“把这廝绑在柱子上,开膛破肚,咱们今儿吃个新鲜的心肝。大伙儿也好好瞧瞧,这当官的老爷,心肝是不是黑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