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三五个嘍囉上来。
抓起张师爷,往大铁锅旁边的柱子上绑。
张师爷一听要活吃了自己。
心中骇然,面色由土色变得煞白,鼻涕眼泪一下子都涌了出来。
他一边颤抖著挣扎,一边哭喊:
“大王饶命,大王饶命!我家县令老爷真心与三位大王做买卖,大买卖啊。粮食、美人、钱財、人口应有尽有啊。”
张师爷以这辈子最利索的嘴皮子,如竹筒倒豆子般,滴里嘟嚕说了一通:
“唐家,长江县首富的唐家。我家县令想夺唐家財富,但我家大人在长江县根基太浅,可用人手太少。
听闻峨沟山的好汉们兵强马壮,欲借兵除掉唐家。事后,我家老爷只要现银,唐家的地契商铺,家僕佃户尽归三位大王所有。”
顿了顿,张师爷眼珠一转,咬咬牙补充道,“唐家母女俱是万里挑一的美人,三位大王若感兴趣,尽可带回山里。”
牛大目挥退嘍囉。
他提著牛耳尖刀,起身走到张师爷跟前。
刀尖顶在张师爷胸前。
隔著两三层衣服,张师爷都能感受到刀锋的尖锐。
他嚇得撇著头,闭上眼。
裤襠里一热,终於是嚇尿了。
“呵……怂包。”
牛大目嗤笑一声,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有……有信,有信……”
张师爷哆哆嗦嗦地说道,“在……我衣服里,有我家大人的亲……亲笔信。”
牛大目也不伸手去掏。
他捏著牛耳尖刀,对著张师爷胸前一挥。
张师爷听到刀锋破空声。
五官骤然扭曲成一团,身体紧绷,紧紧贴著柱子。
没有想像中的钻心疼痛。
张师爷悄悄眯开眼,只见牛大目正从他胸口处往外拿东西。
原来。
刚才牛大目只是划破他的衣服,露出信封。
牛大目將信封拿给白桂。
白桂却不看,递给一旁的罗才:
“二弟,看看。”
这大半天,白桂第一次开口。
其声音不怎么好听,如金属摩擦般,粗劣又刺耳。
罗才展开信,一目十行,很快看完。
他看向白桂道:
“看印信,应该是长江县县令的。”
接著他又看向张师爷,“但……我们凭什么相信这个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