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!”
陈胜后知后觉,惊呼一声。
卢光稠点点头:
“山贼可不比之前的暴民,杀人放火对他们来说几乎是本能,他们肯定会想到用火攻。”
闻言。
眾人的神色又沉了下来。
万万没想到,作为己方最大依仗的木城,反过来却成了最大的祸端。
若山贼们真的用火攻。
对方可不费一兵一卒,只等著木城里的人被烟尘呛死即可。
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时。
唐诗诗却轻声笑道:
“卢先生高瞻远瞩,但若是担心火攻问题,诗诗有解决之法。”
“哦?大小姐请讲。”
卢光稠又惊又喜,却又有一点儿狐疑。
再看陈胜等人的神色,亦是如此。
他们曾在军中效力。
自然知道水火无情。
自古以来,火攻和水攻不仅难以施展,更难以破解。
唐诗诗道:
“其实也不是我有办法,而是师尊有办法。之前,师尊给了我一张符籙。”
说著,她从自己怀里摸出一张带著体温的土黄色符籙,
“根据师尊所说,只要把这张符贴在木城上,一个时辰內,可保木城水火不侵,万物不伤。”
仙尊大人的符籙?
几人惊喜地看向唐诗诗手中的符籙。
原来仙尊大人早就想到木城的弱点,提前备下后手。
卢光稠哈哈笑道:
“是我庸人自扰了,木城既是仙尊设计,定然早就有所防备。哈哈……是我多虑,多虑了……”
“卢先生考虑全面,怎会是多虑,诗诗以后还需先生多多提点呢。”
唐诗诗笑道。
她可不想打击卢光稠的机敏心思。
虽说有师尊撑腰,她万事不怕。
但总不能事事都依仗师尊,该考虑到的事情,一定要考虑到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日头西落之时。
峨沟山山寨染上一层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