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老弟你放心,我这便將刘一手所做所为上奏朝廷。別的不说,单单增收秋收,导致民变这一条,就足够罢他的官了。”
顿了顿,他神色略沉,话锋一转道:
“但……子礼兄,官场复杂,你也需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唐仁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宋远言中之意。
那刘一手上面之人乃朝中要员。
他能在各地担任县令,一路折腾,折腾这么多年还给他折腾到长江县这种富县。
可见其朝中之人能量很大。
无论那人是六部中人,还是內廷之人。
都不是宋远能撼动的。
唐仁再为宋远斟一杯酒,敬一杯道:
“近之兄的意思,我明白,不敢强求。”
他也是尽人事听天命。
既然朝中有人,干嘛不用。
反正有自己闺女有仙尊大人护佑,唐家定然无事。
这一步,也算是一步閒棋。
宋远再饮一杯,宽慰道:
“子礼兄放心,就算办不了此人,我也会帮你多多留意。包括朝廷那边,一有风吹草动,我定知会你。”
“那就多谢近之兄了。来,咱们再饮,请。”
“请。”
……
夜色愈深,明月高悬。
照耀著澄江府的清芬楼,也照耀著长江县的唐家田庄。
睡前,唐诗诗似想到什么。
再次感受了一下內心与师尊相连的感觉。
白皙娇嫩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,眼中带著化不开的羞涩。
她在心里呢喃一声:
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
徐夏听到声音,瞥了一眼屏幕中的夜色画面,浅笑道:
“嗯……寢不语。”
“哦……”
唐诗诗不知是羞多一些,还是喜多一些。
她合上被子,躺下,嘴角掛著浅浅的笑意,很快睡熟。
徐夏收回目光。
继续在手机上查阅资料。
今天这事儿,又给他提了个醒,也让他考虑得更多。
现在,木城已然建成。
之后可以在此基础上,修筑真正的城池。
虽然自己有外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