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朝廷派监军的举措。
吴广並不陌生,但身为武將,几乎没有不反感的。
尤其是。
他瞧著那身穿青色官袍的青年,岁数顶多二十出头,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,
但下巴微扬,嘴角勾起,眼中满是兴奋与傲气。
怎么看都是一副二世祖的模样。
这样的紈絝来当监军。
大多只有一个目的——镀金来了。
朝廷法度在这儿,吴广就算再怎么不满,也得捏著鼻子认下。
唉……希望这监军別爭权,別瞎指挥。
他想要功劳,大不了等平乱后把功劳都让给他得了。
文书很快诵读完毕。
使者將公文副本、旗牌递给吴广验看。
吴广仔细查验无误,叩首领命。
待吴广起身,使者笑眯眯地將巡抚私函递给吴广,指著身旁的青年说道:
“吴將军,孙监军乃巡抚特遣,深諳方略,將军务要推诚共济啊。”
监军的官职品级一般都不高,至少没有吴广这个千户所高。
但吴广依旧得和顏悦色地对其行礼,道:
“见过孙监军,今后一段日子我们勠力同心,共剿乱民。”
孙敬昭也不还礼,昂著头微微一点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吴广脸色有些尷尬。
心里无奈嘆息。
他手下的兵將则纷纷目露不善。
然而接下来,却见那使者对吴广伸出手,笑眯眯道:
“劳烦將军將旗牌交予我。”
见吴广面露狐疑,他解释道,
“巡抚大人的意思,是交给孙监军保管。”
“这……”
吴广手捏著旗牌,迟疑了。
旗牌可不是寻常物件儿,那是令箭,是象徵巡抚“便宜行事”权力的信物,见牌如见巡抚。
本来监军的职权就已经不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