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甚至能左右军事行动。
若是將旗牌再给了监军,那监军就彻底成了卫所军的最高指挥。
对这桀驁青年的领兵能力,吴广心里是一点儿底没有。
孙敬昭见吴广迟迟不交,眼中露出一丝不满,轻轻冷哼一声。
使者仍是笑眯眯的,声音却阴冷了几分:
“吴將军治军严明,难道想抗命不遵?”
这一幕,看得吴广手下兵將顿时火冒三丈,恨不得衝上去一脚一个,踹两人的腿窝,让这两人跪下。
可吴广治军甚严。
这些兵將纵使將盔甲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身子也没挪动分毫。
吴广將眼底的寒意隱藏,面色平和,抱拳道:“是,末將遵命。”
使者接过旗牌,连同监军委任文书,双手呈给孙敬昭。
諂媚笑道:
“小小暴民不足为惧,祝孙监军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
待送走使者。
未等回大营,在门口处,孙敬昭便当场发问:
“吴將军,兵马几日可集结完毕?进军路线可定下?”
吴广没想到孙敬昭这般著急。
不过从某方面来说,也算一种好事。
至少比那些先玩乐几天的紈絝要好一些。
吴广正色道:
“回监军,隨时可启程出发,之前末將一直派遣斥候留意暴民们的动向,行军路线早已定下。”
“好!”
孙敬昭面露喜色,右手駢指一指,像大將又像戏台伶人,抑扬顿挫道,“事不宜迟,即刻拔营~行军!”
瞧著他那意气风发又有些不伦不类的模样。
吴广有些哭笑不得。
心道,这到底是个什么主啊?
……
与此同时,平江县西面的山坡上。
唐仁和李伯勒马停靠,瞧著山下平江县县城。
城里黑烟滚滚。
城墙上仅剩几个官兵,还在死命抵抗,但很快就被好几个暴民扑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