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就口头训斥一番。
另一方面,是那使者想收点儿好处。
果然,刘一手宴请了两人。
並给了那使者一些好处,让其回去在巡抚面前美言几句。
至於孙敬昭。
刘一手看人还算有几分本事,並不给实际好处,只一个劲儿的奉承、说好话、拍马屁。
结果还真给他拍对了。
醉酒之余,孙敬昭哈哈笑道:
“等此次平乱大胜,將来待我回京,少不了你的前程。”
念及此。
刘一手紧锁的眉头才舒缓了一些。
正在此时。
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听声音,刘一手便知道是张师爷来了。
果然,张师爷轻手轻脚进屋,躬身道:
“大人,卫所军拔营出兵了。”
刘一手猛地坐直身子,睁开眼,鬱闷之色一扫而空,喜道:
“这么快?”
隨即,他又自言自语,
“是了是了,以那位年轻监军的性子,恨不得昨晚就出兵呢。”
他一拍桌子:
“好,张师爷,你即刻去一趟峨沟山,把这事儿告诉那伙儿山贼。”
张师爷一听去峨沟山,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他可怜巴巴道:
“大人,能换个人去吗?学生……学生实在是怕了啊。”
上次,他真的嚇尿了。
一路回来,裤襠凉颼颼,湿漉漉的。
刘一手白了他一眼,骂道:
“恁的没用。”
顿了顿,又说道,“罢了,你不去可以,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得赶紧把这个消息送过去,明白了吗?”
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
张师爷鬆了口气,赶紧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