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!眼下有一桩大买卖等著咱们,只要做成了,钱財、粮食还有好看滑嫩的娘们都是咱们的,大伙儿敢不敢跟我去抢他娘的!”
“敢!敢!”
“抢他娘的!”
“杀人,抢娘们!”
厅堂里的一眾小头目们,顿时斗志昂扬,纷纷起身响应。
“好!吃饱喝足,日落出发。干!”
白桂举起酒碗,酒水晃荡。
“干!”
一个个酒碗被举起来,点点火光映照,像盛著一碗碗血。
……
“驾!”
马蹄阵阵,尘土飞扬。
半个红色斜阳將人和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唐仁和李伯已经能看到远处木城的轮廓了。
却在此时。
斜前方一个骑马的身影闯进唐仁视野。
瞧著那人的方向,也是奔著唐家田庄去的。
稍稍辨认几眼。
唐仁边骑边向並排而行的李伯喊道:
“李伯,你看那边,是不是大朗?”
他用马鞭指了指斜前方。
李伯顺著看去,只看了几眼,先是一喜,隨即又是纳闷:
“老爷,是我家贸儿。哎?这个时候他不在城里坐镇,往田庄跑什么?”
“走,咱们追上去。”
唐仁甩一马鞭,略略提升些速度。
奔得稍近了些。
唐仁便喊道:
“大朗——大朗——”
斜前方的李贸听到熟悉的声音,稍稍降低胯下马匹的速度,扭头去看。
一见是老爷和自己的爹。
心中一阵欢喜。
“吁……”
李贸直接勒马等著两人。
没过一会儿,唐仁和李伯便赶上来。
李贸先对唐仁抱拳一礼,称呼一声“老爷”,又对李伯喊了一声“爹”。
唐仁笑道:
“十几日不见,大朗有些清减了。”
李伯眼中透著心疼,嘴上却问道:
“这都快天黑了,你怎么从县城跑出来了?”
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