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抒意,三班新来的那个转校生。
白月光?谈不上!
与之相反,这位同学还是上辈子唯一让江屹產生过些许自卑感的女生。
不过別误会,对方並非是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。
其实前世江屹都没怎么和人家打过交道,更不明白她为何要请自己吃煎饼。
看上了?
不存在的!
江屹虽自持有几分小帅,但此时的他在对方眼里怕是与土包子无异。
人家可是省城来的转校生,什么世面没见过。
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,適逢其会、猝不及防;故事的结局也总是那样,花开两朵、天各一方。
一时想不明白,他索性就不去纠结了,旋即朝家里赶去。
快步走著,还不忘拿起煎饼大咬一口。
鲜辣味美,满嘴留香。
不知道今天这个饼是否是白嫖来的,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好吃。
越往家走,雪下得越急。
江屹加快脚步,十几分钟后,终於来到了自家所在——县府大院儿。
8號楼,302室。
拿出钥匙,开门而入。
抬眼就见到客厅里坐著三个人,神情很是不对付。
“姐,姐夫,你俩就再信我一次嘛,我发誓……这回一定好好干!”
开口哀求的,正是江屹的亲舅舅——何洪兵。
老爸江澂和老妈何爱萍就坐在对面,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。
“少来,你这坑货哪次不是这样保证的?”
身为姐夫,江澂疾声厉色地揭起了小舅子的老底儿,丝毫没给对方留面子。
一瞧这架势,江屹哪还能不明白是咋回的事儿。
想必是老舅再一次从创业失败的打击中缓过劲儿了,决定重出江湖,所以又跑来他家打秋风了呢。
不过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,显然没有可信度。
“姐夫,您再信我一回,这次我绝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项目了,否则我把头剁给您!”
一看澂哥不乐意,何洪兵再次立下了军令状。
江澂却根本不吃这套,十分不耐烦地训斥道:“给你安排的正经工作不干,整天想著天上掉馅饼。
也不撒泡尿照照,自己是做生意的料么?”
不怪他如此不客气,实在是之前被小舅子坑过太多次了。
因为江屹这个老舅,属实是个纯纯的大极品。
生命不息,折腾不止。
明明没那个脑子,非要学人家当老板,加上狐朋狗友攛掇,很快迷失在了“称哥呼总”的吹捧当中。
这些年,各种创富项目是真没少干,回回亏本。
卖过水果,搞过养殖,倒腾过农资,批发过酒水,就没一个干成的。
唯一靠谱的汽修,结果还吃不了那个苦。
最近何总又起了歪心,打算开个音像店,卖点磁带、cd、vcd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