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想来,自己这次的项目已经非常靠谱了。
“姐夫……真的,我连店面都找好了,就还差点儿启动资金!”
何洪兵闻言很是委屈,耐著性子解释道。
守店,以往都是老娘们的活儿,自己能屈尊干这个,难道还不够说明已经变踏实了么?
毕竟相比起以往的那些“大买卖”,这次的確算是小打小闹了。
可他这番表决心,在姐夫眼里仍是演技大於实际。
“切!”
江澂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,对兵哥的说辞压根就信不了一点。
按说有这么一个败家小舅子,哪还愿意搭理,但架不住他有个“懂得感恩”的好媳妇儿。
“孩儿他爸,小兵这次是真的改了。
保证就最后一次,咱再帮他一下吧!”何爱萍又在一旁劝起丈夫来。
之所以如此惯著自家小弟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因为她这令无数闺蜜艷羡不已的好老公,当年可是弟弟给牵的红线。
彼时正盛行上山下乡,在村里插队的江澂一个不小心掉进了河里,身为旱鸭子的他差点没淹死。
是何洪兵冒著生命危险,才把给人捞上来,还带回家里照顾了两天。
没成想隨手救上来的傢伙,竟和亲姐姐看对眼了。
年轻那会儿的何爱萍,也算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,找对象不是一般的挑。
村里的土狗根本瞧不上,一门心思想进城。
结果见了弟弟救回来的精神小伙儿,就跟著了魔一样,当场沦陷。
该说不说,咱何大姐的眼光之毒辣,简直了。
要知道江澂当年可是高中毕业,后来更是弄了个函授本科,读过很多书的。
放在那个年代,这不妥妥的文化人么!
不久后调回县里工作,很快成了有名的笔桿子,加上小伙儿长挺帅,不知有多少年轻姑娘追求。
其中,甚至不乏领导干部的女儿。
也是命里该有此劫,当时那么多好姑娘,江干事一个也没瞧上,偏偏被萍姐给轻鬆拿下了。
当然,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——
他江澂,是条顏狗。
往事不堪回首,也酿造出了如今的“妻管严”。
深受传统观念影响,江一向信奉“男主外、女主內”的家庭模式。
所以家里的財政大权,都是交给媳妇儿打理。
结果倒好,辛辛苦苦这么些年才攒下点钱,被小舅子给坑没了一大半,他能不气么!
“可拉倒吧,你自己亲弟弟你还不了解?
这夯货野惯了,哪可能老老实实地看店,没几天准又跑去赌了……”
江澂再次翻起了旧帐,因为小舅子还是个老赌棍。
“姐夫,真没有!
不信您去打听打听,我都多长时间没玩过牌了。”
何洪兵的语气別提有多委屈,这回他真是铁了心想改邪归正的。
“孩儿他爸……”
何爱萍夹在中间也很是为难,还待再劝两句,猛地又被自家男人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