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亚钧拧著眉,表情几变,当下无言以对了。
“过去那些暂且不提,咱就说学习,你小子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?
哪个同学像你似的,同时找两个女生请教?”
往事不堪回首,万亚钧身为老师也不好过多纠缠某恶少的“黑歷史”。
於是,他又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关键点上。
江屹听完,当即不乐意了:“万老师,要不说您是老师,我才是学生呢。
学校啥时候规定过,一次只能请教一位同学的?
有的人数学好,有的人英语好,我分开来询问,这不是很正常么!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
论口舌之利,老万同志显然不是他的对手,再次被懟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就你歪理最多!”
郝芸见状,没好气地白了江屹一眼。
她的身份终究是老师,哪怕再欣赏眼前的学生,这时候也必须站出来替同事帮腔,否则岂不乱套了。
“那我倒要问问看了,萧萸是年级第一,你向她请教自然没毛病。
陈抒意才刚转来我班上,你凭什么找上人家?”
不愧是秀外慧中的郝老师,一下就抓住了关键癥结,这点也是江屹最大的破绽所在。
无论他怎么编,总有些细节难以自圆其说。
毕竟陈同学才转来没几天,期末考试也还没进行呢,就连老师们都不清楚其真实水平。
你一个学渣,也不知道人家姑娘学习好不好,就这样硬衝上去请教。
怎么都说不过去啊!
“呃……如果我说是猜的,你们信还是不信?”
江屹闻言訕訕一笑,无法构建逻辑闭环的他,只能再次装傻充愣。
“你说呢?”
看著小滑头吃瘪,郝芸得意地笑了。
刚毕业没两年的她,对教育事业仍然充满了热情,也从不歧视成绩落后的学生,无论对谁都很有耐心。
因为自己当年的学习就相当一般,只读了个省內的师范院校。
而那些成绩好的同窗们,则通通考了出去,分散在全国各地,反倒没几个人留在家乡发展。
正所谓由己及人,所以郝老师对学生自是更加的感同身受。
差生怎么了?
孩子们只是做错了题,又不是做错了人!
秉承这种教学理念,自打来了一中后,郝芸很快便和弟子们打成了一片。
而这一点,也让刚走上教师岗位的老樊羡慕不已。
“你小子现编啊?”
一看自家学生竟真被问住了,身为班主任的樊不凡顿感十分丟脸。
江屹十分无语,也被自己先前找的理由给蠢到了。
昨晚不过是隨口糊弄一下同学,压根就没过脑子,早知道会有坏种打小报告,他绝对会编得更合理一些。
说时迟那时快,他突然灵机一动:“呃……坦白说,全都怪我老子!
不怕大家知道,最近家父在求陈同学她爸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