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就知道了领导家里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。
不光长得好看,学习还非常棒。
而我爹这人呢,又特別地不讲究,平常动不动就爱拿別人家的孩子当榜样来训自己家的娃。
我嘛,大伙儿都熟悉,就是头顺毛驴。
捧一踩一,这谁能忍?
所以昨晚就憋著坏,找了几道巨难的题目,打算去找人姑娘討教两招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问呢,就被人强行制止。
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要再不信,我可真没辙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江屹乾脆双手一摊,责任全推给了亲爹。
“你还挺骄傲哈!”
瞧见某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態,樊不凡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但不管怎么说,这个解释听起来要好接受得多。
不仅时间、地点、人物齐备,起因、经过、结果也敘述得一清二楚。
可谓逻辑严密、毫无漏洞,最关键是贴合人设。
反正只要不是早恋,不是故意骚扰女同学,问题就不大。
“照这么说,你这傢伙还真是请教学习去了?”
听完一大段煞有其事的解释,郝芸揶揄地挑了挑眉,隨即打趣道。
江屹打蛇隨棍上,立刻附和:“必须的!
郝老师,我发誓……对陈同学绝对没那种想法,否则出门就踩狗屎。
是不是赵睿寅那个傻……咳……偷偷告的状?
这货可不是啥好东西,纯纯贼喊捉贼,您可得看紧一点儿!”
上辈子几十年的饭,终归不是白吃的。
刚刚一瞅三巨头的阵势,江屹就已然猜到了大概,准是赵二虎那个傻叉打的小报告。
否则的话,老师哪可能有这么快反应
所以在“洗白”自己的同时,他还不忘给对方也上点儿眼药。
“用你操心?”
一看某混子连自己的问题还没完全交代清楚呢,反倒检举揭发起了別人,樊不凡就便又训斥了一句。
有徒如此,他迟早要被气死。
江屹顿时委屈巴巴地回应道:“我这不是怕郝老师上当受骗么!
毕竟她还年轻,也没啥社会经验,加上刚参加工作不久,对事业充满热情,这都能理解。
但是呢……有时候就容易被学生糊弄,特別是那些幼稚的理念得改一改了。
还跟学生当朋友?
那能行吗?
你越拿他们当回事儿,他们越不拿你当回事儿。
正所谓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哏啾啾,现在学生多哏吶!
是不是啊,万老师?”
他越说越嘚瑟,还不忘朝老万同志使了个眼色。
很显然,刚刚这番话,三巨头中怕也只有万大名师会表示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