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傻柱自己还瘫在床上起不来身。
指望不上那愣子,秦淮茹只好把目光投向易中海。
谁知易中海直接別过脸去。
自从上回那档事之后,他再不敢沾贾家的边儿,生怕又惹一身腥臊。
院里其他邻居也都袖手站著,谁都不愿搭理。
眼下秦淮茹名声已经臭了,沾上她准没好事。
一个孩子长成什么样,多半看家里怎么教。
棒梗在贾张氏手底下,彻底学歪了。
他从不觉得自家落到这地步有什么不对,反倒把帐全算在別人头上。
他恨郝建国——要不是这人,奶奶也不会被抓走。
他更恨许大茂,在他心里,许大茂比郝建国还可恶。
既诬衊了他妈,又害得他们家再也吃不上傻柱拎回来的剩菜。
这几天顿顿啃糙硬的棒子麵,那剌嗓子的滋味,哪是他该受的?
不行!
他得!
在贾张氏那套撒泼耍混的言行浸染下,棒梗做事从来不顾后果。
於是这天夜里,被怨恨冲昏头脑的他,悄悄溜到许大茂家附近。
四下一片漆黑,半夜连起夜的人都没有。
棒梗摸出火柴,躡手躡脚蹭到许大茂堆柴火和稻草的墙角。
“该死的许大茂,烧死你才解恨!”
恶毒的咒骂从这半大孩子牙缝里挤出来。
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狠劲儿,压根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……
这几日许大茂自己也难受得够呛。
郝建国强行灌进他身子那股精神气,本来就不属於他,加上许大茂底子早就虚透了,根本接不住这种“补”。
整个人就像架在火炉上烤,从里到外燥得睡不著。
当然,这股劲儿也撑不久,过些天消化不掉,自然就散了。
可散之前的煎熬却是实打实的。
许大茂在床上翻来覆去,终於一把掀了被子坐起来。
“真见鬼了……难不成是憋出毛病了?”
他挠著后脑勺,困惑地咕噥了一句。
恰在此时,一阵焦糊气味猛地钻进他的鼻腔。
“咦?哪来的烟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