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心头一紧,当即拔腿衝出屋门。
只见棒梗竟蹲在柴堆旁,手里捏著点燃的火柴,一簇火苗已爬上乾燥的木柴。
“棒梗!你这混帐东西在做什么!”
许大茂一声怒喝,惊得正做亏心事的棒梗浑身一抖。
他脚下踉蹌,一根燃著的木柴被踢得飞起,不偏不倚正撞在他裤襠处。
布料霎时躥起火舌。
“啊——!”
惨烈的嚎叫划破空气。
棒梗先前被毒蛙咬伤的再遭重创,剧痛几乎让他昏厥。
他在地上疯狂翻滚,勉强压灭裤襠的火,然而……
一股皮肉焦糊的气味已瀰漫开来。
许大茂无暇顾及棒梗的惨状。
他一脚踢开挡路的棒梗,慌忙扑救柴堆的火势。
若真让火势蔓延,莫说自家难保,整座四合院都可能化为灰烬。
邻舍们被动静惊动,纷纷衝出家门。
眾人深知火灾厉害,立刻加入救火。
幸而火头初起,很快便被眾人合力扑灭,总算有惊无险。
“许大茂,这怎么回事?”
院中三位管事大爷此时也闻声赶来。
易中海本不愿此刻露面,生怕再惹是非,可身为壹大爷,他不得不站出来过问。
许大茂恨恨瞪向地上哀嚎的棒梗。
他还未及开口,一声悽厉的惊呼已从人堆后传来。
“棒梗?!”
秦淮茹眼见儿子捂著襠部满地打滚,心顿时揪紧,第一反应便是许大茂动了手——棒梗衣衫上赫然印著半个鞋印。
“好你个许大茂!你还是人吗?棒梗才多大,你也下得去手!”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,许大茂这么欺负孩子,就没人能管管了吗?”
她边哭嚷边扫视人群。
往日这种时候,傻柱定会头一个跳出来,不分青红皂白护著她,顺带捶许大茂几拳。
可如今傻柱病臥在床,动弹不得。
傻柱是靠不上了,秦淮茹將哀求的目光投向易中海。
谁知易中海竟直接別过脸去。
经过前番,他再不敢沾染贾家任何麻烦,生怕又惹一身腥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