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於莉闻言一愣,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云。
她哪里会不明白,父亲今晚一反常態地劝酒,拉著郝建国一杯接一杯,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想到要和郝建国同处一室,甚至同床共枕,她的心顿时怦怦乱跳起来。
其实相处这些时日,她心里早已认定了郝建国,只是少女的羞怯让她本能地有些无措。
“啊什么啊,证都快领了,还差这一晚上?放心,没人会说閒话。”
於母一挥手,乾脆利落地定了下来。
郝建国在一旁瞧著,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暗自给岳父岳母竖起了大拇指,没想到二老竟是这般神助攻。
他悄悄瞥了一眼羞窘的於莉,看来今夜……
……
两人几乎是被半推半送地进了屋。
“嘿嘿……”
郝建国看著於莉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……你笑什么呀。”
於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那眼神活像盯著什么可口的点心,让她心慌意乱。
然而,在羞涩的底层,又隱隱涌动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。
“我高兴啊,媳妇儿,”
郝建国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,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歇著吧。”
於莉还没回过神来,便被一把揽入了温暖的怀抱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郝建国推开房门,看见岳父岳母正坐在外间桌旁喝著稀饭。
只是二老看他的眼神,总透著点说不出的微妙。
两人眼下都掛著明显的青黑,显然一夜没睡安稳。
头一回在岳家过夜,就被老丈人这样打量著,郝建国脸皮再厚,也觉著有些訕訕的。
正当空气略显凝滯时,一声长长的哈欠打破了安静。
於海棠揉著眼睛,睡眼惺忪地从自己屋里晃了出来。
“姐夫,你跟我姐昨晚干什么呢?窸窸窣窣的,吵得人半宿没睡好。”
这话一出,臥室的门“砰”
地一声又关紧了——刚想出来的於莉直接缩了回去。
真是……没脸见人了!
郝建国也只能干笑两声,这丫头,到底年纪小,许多事还不懂。
“就你耳朵灵,话多,”
於母轻轻戳了下於海棠的额头,转头对郝建国露出慈和的笑容,“建国,快来吃早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