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郝建国既然看见自己过来了,就该在原地等著才对,居然直接锁门要走,这分明是故意给她难堪。
郝建国这般態度,简直半点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想到以往院子里谁不对她恭恭敬敬的,聋老太太更是气闷,见郝建国脚步不停,她加紧几步,直接挡在了对方面前。
“咦,老太太您找我有事?”
郝建国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,仿佛完全没听见方才的叫喊。
聋老太太气得够呛,她哪会看不出郝建国这是在学她平日装聋作哑的做派。
这时院里已有好些人探头张望,见聋老太太拦住郝建国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郝建国,我今天来就为告诉你,往后我的吃喝你得负责。”
聋老太太开门见山,说这话时神色理所应当,仿佛郝建国天生就该担起这份责任,甚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何不妥。
郝建国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。
“负责您的吃喝?凭什么?您是我哪门子亲戚?”
郝建国只觉得荒谬,身旁的於莉也不由轻轻蹙起了眉。
先前郝建国怕於莉不清楚院里情况吃亏,便將一些人的行事作风大致同她讲过。
此刻见於莉抿唇不语,郝建国自然明白她也看出了这老太太的胡搅蛮缠。
“往后你就得养著我,给我养老送终。
本来这些事该是傻柱和一大爷操心的,可你心狠,把他们全都弄进了派出所,现在没人管我,都是你造成的,你就得接手我所有的事。”
郝建国简直无言以对。
他早知道这老太太不是善茬,却没想到在失去依仗之后,她竟能厚顏至此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他又有些明白——这般年纪的人,思想往往守旧,养老送终的观念根深蒂固。
若非如此,从前她也不会毫无原则地替傻柱和易中海说话了。
换作旁人,或许在聋老太太的威势下就默默认了这亏。
可他郝建国是什么人?这种冤枉帐,谁爱认谁认,別想扯到他头上来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可就离谱了。
说傻柱和易中海是我弄进去的?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,傻柱是想对秦淮茹耍流氓,易中海更绝,直接跟秦淮茹睡了。
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係?难道是我逼他们做的不成?”
他们自寻苦果,与我有何相干。
如今你將所有过错推到我头上,实在是毫无道理。
郝建国这番回应让老太太一时语塞,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再者,事到如今何必再找託词。
你不过是见子过得好了,易中海与何雨柱又都进了局子,便想缠上我。
可这算什么荒唐道理?我过我的好日子,与你何干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老人被这话堵得气血上涌,结巴了半天说不出整话,索性耍起赖来,非要郝建国承担她的后半生,扬言若不答应便纠缠不休。
郝建国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
他实在没料到,这老太太胡搅蛮缠的功夫竟比贾家婆婆更胜一筹。
对於这等无理之人,他无意多费唇舌,拉过於莉便要绕道而行。
难得一日好心情,不该被这般搅扰。
“慢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