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评价只怕更差——这不正好说明他刘海中不如易中海能耐么?
当初易中海掌事时,院里纵有摩擦,何曾闹到三天两头惊动公家的地步?
刘海中咬了咬牙。
不到万不得已,这电话不能打。
他决定再试著跟这倔驴讲一回理。
“何雨柱,你也想想,你跟贾张氏是登过记的夫妻。
先前你那样折腾,院里也没人硬拦著你们——既然要过日子,就好好过。”
“如今你刚从拘留所出来,转头就抢別人的老婆,这像什么话?大伙儿都评评理,何雨柱这么做对不对?”
说这话时,他特意把“拘留所”
三个字咬得重些,无非想叫对方心生顾忌。
刘海中明白,对付这头倔驴,硬碰硬未必有用;不如借眾人的议论,压他一压。
话音才落,周遭的人群便响起一片附和声,显然都对何雨柱的行径大为光火。
“何雨柱,你还没闹够?这场面还不够难看吗?”
“怎么,你还惦记著旧时的三妻四妾?这思想可要不得。”
“往日倒没瞧出来,你心思这般活络,竟想將一对婆媳都揽进门,真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夹著尖刻的嘲讽,一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戳。
可何雨柱此时已横下心,任凭旁人怎么说破天去,他也绝不会放手。
也不知是近来经歷了太多,秦淮茹反倒显出几分平静,竟能坦然迎向那些投来的各色目光。
在她想来,自己的名声早已跌落谷底,再坏也不过如此。
她甚至故意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態——自然是做给金老头瞧的。
她就是要让那老头心里憋闷,最好能活活气死。
如此一来,她既不必与金老头有夫妻之实,成了寡妇也能在这院子里落下户口,往后更能寻机与何雨柱周旋,也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。
正当场面混乱不堪时,一道气急败坏的呵斥从外头传来。
眾人转头,见是何大清与何雨水去而復返。
若搁在以往,大家见他出现或许还存些指望,盼他能拦下儿子。
可先前何雨柱为著贾张氏之事已对父亲动过手,眼下情景与当时如出一辙,谁还敢对他抱什么希望?反倒都暗自提著心,生怕何大清又要挨上一顿揍。
“何大清怎么又来了?”
“要不要去报个警?”
“真是冤孽……上回能为贾张氏打亲爹,这回为了秦淮茹,怕不是更不肯留情了。”
低声的议论窸窸窣窣。
何大清却没理会旁人,径直走到何雨柱跟前——这也是因晓得儿子神智已清明,他才敢上前,否则心里也是发憷。
“柱子,別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