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……我应下了。”
他们全然不知,这番毒计早已一字不漏地落进了郝建国耳中。
院墙之外,郝建国面色骤然沉如寒铁。
光是听著那些言语,他已能触到那几副皮囊下蠕动的、粘稠的恶意。
郝建国未曾料到那些人竟能歹毒至此,不仅图谋窃走他的孩子,更欲剜取幼小的心臟。
他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,若非自身感知格外敏锐,稍有不慎便会让这群恶徒的奸计得逞。
连日来的平静让他几乎以为对方转了性子,谁料暗中竟酝酿著如此狠毒的阴谋。
“好一个贾张氏,竟敢对我的孩子动这般念头,看来从前我还是太过心软,只给了你那么一点教训。”
郝建国目光愈发冰冷,望向贾家所在的方向,心头寒意凛然。”既然你狠得下心对稚子下手,便休怪我无情,你也別想再活命了。”
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杀意自他心底翻涌而起。
听见贾张氏几人的对话,郝建国才彻底明白先前蛙崽那些提示的含义。
原来这小东西早已觉察贾张氏在暗中捣鬼,才会引来那么多毒物。
先前他还疑惑贾张氏为何突然允许秦淮茹回到贾家,如今一切都清楚了。
不得不说,经歷之前种种,这老妇比从前更加阴险狠辣了。
郝建国相信,若是放在过去,这婆子绝不敢动这样的念头。
自然,他郝建国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这些人胆敢將主意打到他的儿女头上,简直是在自寻死路。
有那么一剎那,郝建国几乎按捺不住衝动,想直接衝过去取了贾张氏等人的性命。
但他终究还是压下了这股念头。
直接虽然痛快,却不足以让这些人尝尽苦头,更不够解恨。
况且在郝建国看来,若亲手了结他们,自己恐怕也要付出代价,甚至面临牢狱之灾。
为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搭上前程,显然极不理智——他们还不配。
想到这里,郝建国冷冷牵了牵嘴角。
如今他屋子四周早已布满毒物,只要有人敢靠近作恶,必死无疑。
他倒要看看,对方究竟有多大的胆量和本事,敢在这样的防备之下前来偷孩子。
一想到那些恶毒的手段,郝建国胸中便怒火翻腾。
莫说是针对他的骨肉,即便对任何孩童使出这般毒计,也简直丧尽天良。
郝建国心中已有打算,便將情绪按捺下去,以免打草惊蛇,嚇退了那群禽兽。
他依旧抱著孩子在院中閒走嬉戏,四周四合院的住户们则纷纷堆起笑脸,爭相奉承。
在这些人眼中,郝建国的日子可谓美满无比。
“能活成郝建国这样,才算没白过一辈子啊。”
一位大妈忍不住嘆道。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谁说不是呢,吃穿不愁,又是领导,还有一双儿女,这样的福气普通人做梦都不敢想。
我要能有他一半好,就知足了。”
“嘿,老赵,你这心也忒大了,还惦记著一半?也不瞧瞧自己每月挣几个钱。
照我说,能有郝建国一丁点儿本事,我就乐上天了。”
阎解成乐呵呵地插嘴,这话恰被阎埠贵听见。
阎埠贵顿时来气,狠狠瞪了几子一眼——在这位父亲看来,自家儿子真是半点出息也没有。
阎解成察觉到父亲的不满,只得訕訕笑了笑,没敢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