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计算,这个我太不通了,给李婳打电话。
李婳过来,看了一会儿说:“这个我能做。”
李婳大学学的就是这个专业。
李婳算着,我就准备晚上吃的东西,买回来东西自己做。
弄了四个菜,就到下午五点了。
李婳说算完了。
我发给沈宿星。
“你这速度也是够快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当年是才女。”李婳说。
李婳吃了一口菜,想吐,又捂住了嘴。
我吃一口,吐出去了,一股什么味,我知道也说不上来。
李婳终于没忍住,吐出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李婳说。
“对不起的是我。”
李婳对我的容忍到了这个程度,我心里不好受。
拉着李婳去吃大排档,在古城街。
这儿的人,从进古城街的牌坊,两边坐满了人。
找个店儿坐下。
李婳一下又笑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做的菜……”
我也不说话。
吃饭,聊天,李婳和我说,那东西现她计算,就是一个无限的循环。
李婳看我。
“等沈宿星。”我说。
如果真是无限循环,那这两本书,应该是无解的书。
定卦,找到原点,再还卦,开始,没有点,那不是白扯了?
李婳让我说两本书,让我详细的说。
我慢慢的讲,也不着急。
沈宿星一个小时就回电话了。
“无限的东西,别弄了,会把你自己弄死的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师父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,就是不要管林家的事。”沈宿星挂了电话。
他在国外,恐怕是知道一些什么了。
这也应了李婳说的,无限的东西。
当年那个出了九库,死的人,应该是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。
如果是这样,我再弄下去就没有意义了,可是张清秋说,让我看下去。
我也不去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