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我回家。
我也在琢磨着,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,真的就是一个无限吗?我不知道。
这事真是奇怪了,我也不看了,张清秋说,不让我看,放松一下。
我休息。
早晨起来,我就瞎逛。
我想着坐龙的事儿,如果解决了,那么林家没事了,可是樊宜会找我麻烦的。
这个真特么的气人了。
我给樊宜打电话,说好好聊聊。
这个女孩子真是有病,火气十足,骂我死瘸子。
我去樊溏,进樊宜的家,坐在院子里。
樊宜的父亲躲出去了。
“死瘸子,你想干什么?”樊宜说。
“我到是想问你想干什么?你不折腾这些事出来,我也不至于胡折腾。”我也生气了。
“死瘸子,生气了?我告诉你,我为什么不甘心,我怎么就和你的两年的婚约呢?只有两年,如果是一生我也认了,两年后,我是一个离过婚的人,怎么着?一个瘸子还不要我了吗?我知道,是张清秋在中间,我也清楚,两年后,你和张清秋会在一起,而且到老,到死,我不甘心。”樊宜说。
“你们樊宜之术也是厉害的,可以破。”我说。
“能破我至于这么折腾吗?”樊宜说。
“那就是你的命。”
“好,你等着,我就是跟你在一起两年,我不折腾死你,没完。”
我去爷爷的,命中一劫。
“樊宜,我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我说。
“哟,想抛弃我?”樊宜说。
这樊宜脑袋是真有问题,我去你爷爷,还聊个钉子呀!
我走了。
回去,我也是想,人家樊宜也是长得漂亮,周正,嫁给我一个瘸子,还就两年,我也不甘心。
有的时候,这就是宿命。
开车往回走,林修给我打电话,说让我带满林堂的菜,多年没吃了。
他告诉我,在那生不习惯,回村子了。
林修我认了师父,一直就没有再联系。
我买了菜,还有酒,去林修那儿。
西郊七月的风景很美,一路上都很美。
到村里,下车,拿着东西进去。
林修在院子的大树下,桌子,椅子都弄好了。
我把菜摆上,林修高兴。
“师父,一直没来看您,那边的破事太多。”我说。
林修说,来不来的都成,只是一个念想。
这一个念想,把我的眼泪差点弄出来,是呀,一个念想。人生有太多的念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