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件事,我得和那小子说,不然事后麻烦。”我说。
李婳问我什么事,我回等回头说。
我下车,把那小子叫出来,,我点上烟,看了他半天,这小子有点发毛。
“老师,您有话就说,别吓我。”
我和林修学的圆况式,能看到人的前生在后世。
“有爹还有四天的时间,你把这事抓紧处理了,就给你爹准备一下。”我说。
这小子没有上来打我,因为院子里挖出棺材来,他也是信服我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你也不懂,这事你家出现的事儿没关系,你家老爷子能看到狐仙儿,能看到坟,能看到屋中有人,就是死前眼清,这样的人也并不多,眼清是兆头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人终有生老病死的,别伤心。”我说。
这小子点头。
我上车,开车走,我得把话说明白,别到时候老头死了,回头找我们,说我们弄出来的事儿,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。
李婳问我,我说了。
“圆况式确实是很厉害,但是你还是少看,那叫泄机,会让你的命多坎坷的,会让你的寿命减少的。”李婳说。
“这个我知道,就出马弟子也特么的没有好死的。”我说完,就后悔了。
李婳瞪了我一眼,出马弟子,巫师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个。
我送李婳回去,我去堂口礼堂祠,完事坐在院子里喝茶,抽烟。
天黑了,我去古街喝啤酒,现在我不爱去园子,林黛杀犹取骨,让我咬牙。
巩晶晶给我打电话,说一个人没有意思,以前的同学也没有什么联系,就找我。
我让巩晶晶到古街来。
巩晶晶来了,坐下。
“你还有这功夫吗?”我问。
“那六个人没事做,我也没事做,顾小城就让他们和你们,不把怎么进次空间的事情,弄明白,就得跟着我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你相信吗?”我说。
巩晶晶说,她最初是不相信的,当听说我是出马弟子,是巫师的时候,她都懵了,她从来没有觉得,那是一个职业,或者说算,也不是正道,是偏门,是邪恶的……
我笑起来。
“那你现在相信了吗?”我问。
“看到你用意了,我知道那不是魔术,所以我还是信一些的,这也许是一门学科,但是没有形成一个体系,或者说有体系,但是并没有被更多的认知。”巩晶晶说。
到底是一个有文化的人,话说得滴水不漏的,说了自己的想法,还不惹着你,还让你认同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