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民来了,我看巩晶晶。
“对不起,没跟你说,我过来的路上,给刘民打了电话,我觉得刘民对次空间应该是看法的,这边的六个人,我觉得根本就不是那块料。”巩晶晶说。
刘民过来坐下。
“张老师好。”
“叫我晋如,或者是其它的都行,别叫老师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。”刘民笑了一下。
这个秃顶的男人做事是认真的,生活上并是刻板,倒上酒,碰了一下杯,干了。
“晋如,谢谢你。”刘民说。
这个谢谢,应该是有多层的意思了,他们的思想比较复杂。
谢谢我的酒,谢谢我带着进次空间,谢谢你,请再次带我们进次空间……
我是这么想的,也许是我复杂了。
既然来了,就不得不提到次空间。
就顾小城的所为,我不想再带着进次空间了。
“刘民,说实话,我不想再带你们去次空间,太危险,真出了问题,不是一个人的问题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,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,也有太多的事情了,你愿意做就做,不喜欢就不做。”刘民是这样说,这叫一种策略,他们聪明。
巩晶晶看着,不说话。
“再等等吧!”我说。
“可以,但是我就想知道,这个次空间怎么进去的?我没有其它的意思。”刘民说。
“进去,先动相,相意相随,意生相,相转意,这么说复杂,直白的说,就是你想着找到次空间,那次空间就会出现。”我说。
“我想了,可是并没有。”刘民说。
“《相学》,这是一个学科,意也是,需要经过训练,我不能说是机缘巧合,就像一个学生一样,要一点一点的学,而且学的不只是一门,只会相也不成,只懂意也不成,还有一些东西,就说出马弟子,开窍,开天眼,仙家上行……”我讲了不少。
刘民听完说:“这么复杂吗?”
“自然,你是搞自然科学的,巩晶晶是搞生物学的,学了多少年?一个学科学好了,不可能只学这一个学科。”我说。
“对,确实是这样,弄不懂,恐怕这辈子我也学不会,不过你的意,我想再看看。”刘民说。
“好,以后就不要再有这样的要求,动意行相,也是很费元神之气的。”我说。
我动意,动小意,大意不能乱动。
倒啤酒给刘民,瓶子起来,自己倒完,瓶子放回去。
刘民紧盯着。
看了很久说:“元气功?这个我听说过,当的也有一个民间的学院,教这个,有一个人可以移动某一些数据资料,后来被关停了,是这种吗?”
我点头,说:“大致差不多吧!”
其实,我特么的也不知道,解释起来太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