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说。”我说。
“哟,做了还怕我说?”樊宜的嘴是真不饶人。
“对,你来了,就是小三,永远当不了大的,也当不了二的。”李婳说。
樊宜一愣,气得摔门就走,把我和李婳都吓得一哆嗦。
下车,我看李婳。
“没事。”
进去,瘦山在喝茶。
“我们在外面吵什么呢?”瘦山问。
“师父,没事。”
坐下喝茶,我说银卡片的事情。
瘦山看了一眼李婳。
他进屋,把一本线装书,扔到桌子上。
“本不想让你看的,这东西都邪性,不是什么好书。”瘦山说。
“那关于我的梦,从六岁到现在的梦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是巧了。”瘦山说。
看来瘦山并不想说什么,也不想解释什么。
从林家出来,他就没有打算再回去,从林家出来后,就是说,所有的一切放下了,他要颐养天年。
我也不用多问了。
“你不用在这儿看,拿回去看,没给我弄两个菜过来呀!”瘦山问。
“在路上。”我说。
李婳聪明,坐在一边玩手机,其实是有点菜,要酒。
“师父,你帮我说说樊宜,我真受不了,昨天把我折磨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樊宜来就是因为你的事情,她不甘心,这还没有解的事情,这就是命宿。”瘦山说。
“可是我和张清秋已经结婚了。”我说。
瘦山看了一眼李婳,没有再说这件事,我也明白了,是什么意思。
喝酒聊天,我就说发生的事情,瘦山说,就是顺势而走,大势人不可为的,其它的他也不想说了。
这话说得太明白了。
“那有空你教一些你会的东西。”我说。
瘦山说:“你会得都太多了,我能当我的老师。”
老头大笑起来。
“师父,折杀徒弟。”我说。
“行了,别酸了。”李婳说。
“小婳说得对,别酸了,干。”老头今天的精神头很不错。
其实,人一辈看通透不容易,不是年龄的关系。
我和李婳喝完酒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