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院子里看那本书。
张清秋过来了,看了一眼:“李婳对你的事儿是真上心。”
“酸了吧?”我笑着说。
“切。”
“你看这儿?”我说。
【于野地,山间,湖水,小桥,有牧异兽者,为天乐,为地欢……】
我让张清秋看。
“这文字很少,图很多,除了关于我梦的图,还有很多的图,我看不明白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拿过书看了一会儿,放到桌子上。
“我也看不明白。”张清秋看着我,表情有点怪。
我一下就捏着她的脸蛋子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张清秋说。
“玩心眼我玩不过你,但是动手我还成。”
“别废话,以后不准碰我的脸。”张清秋说。
那脸是九世修来的,确实是珍贵了。
张清秋拿起书看了半天说:“其实,看图说话你都不会呀!图中就隐喻着这个地方,就是你梦中的地方。”
“现实在有吗?有,这种地方有,可是还有两只异兽,有吗?我看那兽我是不知道是什么?”我说。
“自己的梦自己圆,自己的路自己走。”张清秋说。
张清秋休息,我回房间就研究这本书。
也是奇怪了,就是看不明白,图怪得都让你奇怪。
一个图一个图的。
有一张图,三只乌鸦,一个老头坐下树,乌鸦屎落在老头的头上,什么意思?
这特么的上哪儿去猜?
到半夜我都发懵,上床,就睡。
早晨起来,我去堂口礼完堂祠,就去水族村的水台,进次空间。
我担心,别出问题,上次的感应就没有出来。
我进次空间,一切美好,空中有大雁飞着,水里有鱼游着,看来是没有问题。
进来留了一台车,那是给我留的,还有一部对讲机,这一切都做得很好。
我拿对讲机讲话,杂声非常的大,但是还是能听出来,安东尼说,在五公里处。
我开车往里走,没有路,全是草地,开着野花儿,都不舍得开上去。
车都是电瓶车,尽量的把污染减到最小。
五公里处,他们立是牌子,工作做得非常的细,这就是科研究人员的精神,也让我感动。
刘民和安东尼等我。
进帐篷就开酒,说带得不多,舍不得,又弄了罐头,没其它的。
吃酒,我问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