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了地址,在园子的对面,那一栋二十四层的大楼,这原来是一个集团的。
我进去,六楼,进办公室,很大的一间办公室。
“喝茶。”三哥给我倒茶。
“这大楼……”
“噢,现在是研究所的,牌子过两天就挂上了。”三哥说。
“这速度可是够快的了。”我说。
“其实,已经操作有三个月了,这才搬进来,所有的人都到这儿来了。”三哥说。
“你是不是还要审我?”我说。
“我们是兄弟,朋友,不可能的事情,数据突然就恢复了,冤枉你了,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。”三哥说。
“我想看看季风的实验室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,我没这个权力,这地方非常的严格,尤其是研究所,四道门禁的。”三哥说。
“噢,这样,也是正常,去马堂。”我说。
“反正我现在没事。”
去马堂,进客厅,有人给泡茶,我说找萨拉。
萨拉一会儿就过来了。
我和萨拉说,三哥想学巫。
萨拉看了我一眼:“没问题,免费学。”
三哥看了我一眼:“我就是顺嘴一说的,你还上心了。”
“学巫三个月五万,不收你学费,你就当听着玩。”我说。
“这么贵?”三哥说。
“这是便宜的,每期二十名,现在排队都排到年底了。”我说。
“噢,那我得要学一下,不过我这个学生,有可能会迟道,缺课。”三哥说。
“没关系,随意。”萨拉说。
“谢谢。”三哥这个人直爽,我也是想让他认知一些这方面的事情。
“中午我安排饭。”
“算了,我订好了,我走了。”我和三哥走,萨拉送出来。
“回去吧!”
去胡同项稞那儿。
“这个小馆可是奇怪的,一天就收两到三桌,再来客人也不招待。”我说。
“那到是新鲜了。”三哥说。
进去,项稞在看书。
看到我和三哥,没说话,进去炒了四个菜,放到桌子上说:“今天你们最后一桌,吃完,饭钱压在盘子底下。”
项稞走了。
“师父。”
“谁是你师父?”项稞瞪了我一眼。
我勒个去。
“这老头有点意思,我叫他师父,他棋下得好。”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我面前的三哥,恐怕不是简单的三哥了。
喝酒聊天,三哥说到了研究所,顾小城恐怕是要换走了。
“因为数据吗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