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方面的关系,还有其它的关系。”三哥说。
“顾小城这个人我不知道怎么评价,学者也许在处事方面,差一些,就研究上来看,是没有问题的。”这点我得承认,虽然伤害了犹,但是真的把犹控制住了。
“嗯,但是会换人。”三哥说。
这个三哥知道的事情不少,如果不是项稞,我不会小心的,现在说话我得在脑子里翻三个个儿。
喝完酒,我回家。
特么的这事不太美好,处处是鬼子,处处有地雷,踩上去,屎给你炸出来。
第二天,项稞给我打电话。
“昨天那个人,你小心点,多的你也别问,我也不说。”项稞挂了电话。
我要说什么,都不让说,果然是,这让我冒冷汗。
三哥他们确是一个检查组,恐怕可以检查大楼里的任何一个部门,但是,这个三哥可是不简单了。
项稞不明说,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?
我心里有点乱。
李婳给我打电话,那两个货来了。
我过去,地图竟然快成了,我看完说:“明天你们早晨九点过来。”
这两个身上的图,我画下来。
李婳说:“这两张图我看过,绝对看过。”
“别急,想想。”我说。
李婳想了半天说:“林家,我在林家住的那几年,有一个地方,有这图。”
又是林家。
我锁住了眉头,这林家几百年了,有说是上千年了,这个林黛大概也说不清楚,林家史记载的,有一些混乱,版本就三个。
我和李婳去林家,李婳带我去看了,一个花园的墙上,就是这两幅画儿。
就是那两个人身上出现的画儿。
“是地图。”我说。
“水葬里的地图。”李婳说。
“对,阴魂所聚,阴示林家,这林家反转了,财也跟着起来了。”李婳说。
“私吞了?”我说。
李婳笑起来说:“我敢,你都不敢。”
回去,我问李婳怎么弄?
“假出马,胡弄一下,图成的当天,两个人的图就消失了,借体而言,没事,只要他们不再靠近水葬就没事。”李婳说。
“那我进水葬去看?”我说。
“危险,水族人。”李婳说。
我阴了脸。
“我没那个意思,这个没有危险的。”李婳说。
“噢,那我理解错了。”
第二天,把两个人叫来,李婳出马,净堂,不立香,不烧纸,十几分钟,完事。
告诉他们,水葬之地,两公里不可靠近,回去,明天就好了。
一个人拿出赏钱,放到桌子上就走了。
一万块钱。
李婳说:“明天过去,别翻了。”
李婳说的翻,我也知道,别夜长梦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