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犹已经是同意了,也签了合同的。”顾小城说。
“周敏给息计划很成功。”我说。
“你想怎么样?如果不是因为次空间的事情,我们就抓你,这绝密你是怎么知道的?给息计划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季风急了。
“噢,我阻止你了拿诺奖的计划了。”我笑起来。
“张晋如,你别无闹,这是国家的大事,是重大的科研项目,不是以个人情感为转移的,犹就是兽,像鱼一样的存在。”季风声音很大。
“你们抓我得有证据。”我说。
“季风,你先回所里。”顾小城说。
季风走了。
我喝酒,顾小城也喝酒。
“晋如,我知道你有这个结儿,水湄是族长,死后也是有交待,让你保护好犹,这个我真的能理解,可是,就当年的情况,你已经是阻止不了的。”顾小城说。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我说。
“我也不劝你了。”顾小城说。
顾小城把酒干了,走了。
我坐在那儿自己喝酒,下一步呢?
我告诉水生也没有用,水生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,面对那些顶流的研究人员,科技人员,水族人显得那样的无助,无奈。
水湄水灵灵的大眼睛,在我脑海里不断的闪着,恶意而起。
我控制着自己。
我没有想到,巩晶晶进来了。
“晋如,我不得不来。”巩晶晶坐下了。
“嗯,你最好别开口说犹的事情,因为我无法不拒绝。”我说。
“不说犹的事情,现在冷光在调查绝密计划的事情,我担心……”巩晶晶说。
我笑了一下说:“没证据,没事的。”
巩晶晶没说犹的事情,只是聊了一些其它事情。
我回家,张清秋看了我一眼。
“这脸色,怎么了?”张清秋说。
“没事,我就是累了。”
休息,下午起来,我去项稞那儿。
我问项稞要怎么做。
“道理上,你没有管这事的权力,情感上,你不得不管,因为你有心结,那你就要考虑,你能管到什么程度?你想把犹送进次空间,但是次空间现在非常的不稳定,你就算是让研究人员进去,研究出来存在的问题,让次空间稳定,那也不一定是什么时候,那你考虑,动相使意,让他们害怕,这个可行吗?”项稞说。
“他们害怕,就不敢动了。”
“确实是,他们想找人把相和意研究明白,那也不是一天半天的,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也是需要长久的来研究,可是没有了季风,还有山风,还有大风。”项稞说。
“这个我清楚,如果不是因为次空间的事情,他们都不会理我,那门我都靠近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恶意都出来了,这只是一个暂缓的办法。”项稞说。
“那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?就犹的研究,主要是犹骨的提取液,这个我也问过一些专家了,说想找到替代品,或者研究出来替代品,不是一天两天的,有可能是三年,五年,十年,甚至更久,那犹能挺到那个时候吗?我们国家,每天有超过一万人确诊癌症,这可是面对世界,有钱人的游戏一旦开始,犹就是来顶之灾,世界将无犹,那只能做为一种纪念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,就是这样,那你就按你的方法去努力,大善可相。”项稞说。
“师父,我是真想不明白呀!”我起身走了。
我去山顶坐着,看着这个城市,一座美丽的城市,一条河像玉带一样,穿城而过,把这个城市分成了两个部分,人们沿河生息……
晚六点多,我才下山,三哥给我打电话,说约我聊聊。
这是他的工作,我得支持,人家点化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