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城下的大排档,有烟火气。
坐下。
“兄弟,我得问点事儿。”三哥说。
三哥胸前带着记录仪。
“这喝酒询问,不违法工作纪律吗?”我问。
“我这是工作。”三哥笑了一下。
三哥开始问,问我怎么知道那绝密计划的?
我想了半天说:“不是你告诉我的吗?你怎么还问上我了?”
三哥一愣,一下站起来:“胡说八道,谁告诉你的?我根本就无法接触到那文件。”
三哥把记录仪关了,然后笑起来。
“我真希望你这样说,这水就混了,其实,我也是真心的不想看到犹被伤害,你和水湄的爱情,让我感动了,就是研究犹,这个也没有问题,可是现在的问题是,他们在做着一件事,提取犹液,说是研究,但是一部分……”三哥说。
这个我也明白。
“说是做为科研的补助?”我问。
“不是,这个上面没批,是入组实验,招了两个实验组,一组六人,正在选人,相当的严格,说是实验,但是能得到这样要会的人,都是什么人?有钱人,得拿钱。”三哥说。
“实验组在什么地方?”
“研究楼最顶层,二十四楼一层。”三哥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是出于保护犹,这个我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对,还是错。”三哥说。
“我和你一样,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错。”我说。
三哥笑起来说:“不管对,还是错,我们认为对就是对。”
把酒干了,三哥说,明天我得去研究楼去,走一个过场。
“这个面子我得给三哥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有点正式。”三哥说。
“不会当场把我铐起来吧?”我说完,笑起来。
“那你可别给留证据,你所说的话,也可以成为证据的。”三哥说。
我一听,这是玩真的了,我还真得小心。
喝完酒,回家。
我“哼”着小曲进去的。
男愁唱,女愁浪。
张清秋休息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,喝茶水,抽烟,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半夜才睡。
我琢磨着要不要动意,暂时还是不动,看看情况再说。
第二天,八点,我到了研究楼。
进去,找三哥,冷光。
工作人员把我带到客厅,拿瓶水放在我面前。
冷光带着三个人进来的。
“张晋如同志,我们例行调查,请配合我们的工作,请到三楼。”冷光说。
我跟着上了三楼,非常的正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