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,我有点发慌了。
回家,我和张清秋说。
“既然出了事儿,就面对,想办法,实在没办法,那也得认了。”
在家休息了一会儿,我感觉特别的累,去研究楼,顾小城在开会,二十多个人在会议,顾小城让进去坐下。
我听着,他们在吵着,最后矛盾就指向了我,说是我的原因,是我报复研究所……
最后这个事情我的责任,说如果人死了,就把送上断头台。
这些人更凶狠。
“好了,都说特么没用的,张晋如一点责任也没有,你们平时这么能,那么厉害的,次空间零点回归是问题,你们……”顾小城说。
我起身走了,一点屁用没有。
我开车去水族村,和水生说这件事。
我是发慌了,四处的瞎问。
水生也是摇头。
我去林家大院,我进天街。
此刻我也不得不进天街。
到那儿,老张头坐在湖边钓鱼。
“你怎么不到日子就来了?”老张头依然是慈祥的样子。
我说发生事情。
老张头说:“慌什么呀!”
“三十多条人命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老张头说:“相杂无闭相,意乱而关意,次空间还在,天意使然,你自己清下来吧!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以前的次空间怎么会消失呢?”我问。
“次空间是永远存在的,只是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,是消失的。”
“师父,你是天师?”我问。
“去吧!”老张头说。
我离开,出来,上车,坐在车上点上烟,看着林家大院,游人多起来了。
我把车开到园子里停下,给李婳打电话。
下午一点多了,我还没吃饭。
李婳说,她也没吃。
李婳过来,去胡同吃鱼,那鱼的嘴是撅嘴的,非常好吃的一种鱼。
“闭堂后,就搬到别墅住吧,有空就去看看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