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不走,我也没办法。”李婳说。
那老太太有点古怪。
我也没有再多说。
“你忙什么呢?”李婳问我。
我说次空间的事情。
“吓着了吧?”李婳问。
“可不是,三十多人,老张头是那样说,不知道真的假的,我得尽快让自己平静下来。”我说。
“尽快吧!”
我这段时间确实太乱了,犹的事情,巩晶晶的事情,内森自杀的事情,周敏给息的事情……
吃过饭,李婳回南堂,我回家,休息,起来,把手机一关,坐在院子里和张清秋喝茶。
张清秋问我给孩子起什么名字。
“我不会起名,你的名字是我给你起的,张清秋,哈哈哈……”我笑起来。
张清秋瞪了我一眼,说这个名字跟六七十年代老太太的名字一样。
这种感觉,会让我很快的静下来。
我以前是走街,走胡同,看河水,很快就会安静下来。
可是,这段时间不行,越走越烦,到河边,也是越坐越慌。
也许是巩晶晶让我失去了对河的美好。
巩晶晶到国外机构后,就来了一次电话,再也没有打过电话,我打电话,她的手机号换掉了。
我在家里呆着,第二天,就有人敲门,我手机关了,找不到,就找到这儿来了。
张清秋开的门,说不知道我跑什么地方去了,然后就关门。
估计是研究所的人,顾小城此刻应该是发疯的状态。
三哥来过两次,张清秋依然是那样的回答。
他们肯定认为我躲起来了,藏起来了,或者说跑路了。
我不能着急,相杂闭相,意乱关意,我得等着。
杂相乱意出现,所做相和意都是假相假意。
第四天,我感觉心是彻底的稳下来了。
“清秋,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嗯,别急。”
我出门上车,车刚开出别墅区的大门,我就看到有十几台车,多少人不知道,盯着我。
你爷爷的,这是疯了。
我都害怕他们给我一个火箭炮,把我干掉。
我到园子,下车,顾小城,季风,三哥已经在等着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