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组实验的管理严格到了极点。
“我们不说这个了。”我说。
聊天,说了一些其它的,无痛无痒的闲篇儿。
吃过饭,我回家,又看了季风发的照片,说实话,当时我是装着镇定,事实上,让我太震惊了。
第二天,我去沈宿星那儿。
他问我天街的事情。
“干爹,我也正要问你,七条路,我选择了一条,走过去是下坡,水顺着流,回来竟然也是下坡,水就反过来了……”我说着。
“果然呀,老张头说的没错。”沈宿生说。
“怎么了?”我很紧张。
“噢,不用紧张,道行顺水,是吉相,七条路,只有一条是吉路,其它就是磨难,一难三年,那修天师的路,就难走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噢。”
“没事了,你付出吧!”沈宿星说。
沈宿星问我这事干什么呢?
昨天电话里也能问,当时也可以找我过去,还约了今天,有的时候沈宿星做事挺怪的,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我出来,快十点了,我给巩晶晶打电话,到小公园坐着。
我问放组实验的事情。
“那边是季风的组,我根本就进不去,门禁四道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以你专业的角度分析一下,会怎么样呢?”我问。
“什么会怎么样?”巩晶晶问。
“入组的人。”
巩晶晶沉默了。
巩晶晶应该是知道什么,没办法说出来。
“没事了,去吃饭,吃面去。”我和巩晶晶吃大碗面。
我知道,巩晶晶小组这样下去,也不是办法,但是也没办法。
东来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不知道。
第二天,去了满乡,坐在湖边,水生没有上来,我是真的不安了。
他们用了什么方法,方式寻找犹的呢?肯定是非常可怕的方法,犹毒才会出来的。
这个东来是一个狠角色。
中午,在少奇那儿吃过饭,我回来。
刘民找我,说次空间的事情。
“没有犹,我也不敢进了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