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拒绝的原因就是,就次空间的研究,我总是觉得方向有问题,一个点,一直捕捉不到。
刘民的意思是说,可以再试试,不需要犹,有问题就出来,次空间的那个声音是非常奇怪的。
他需要进去测试。
我摇头,说太危险了。
“嗯,那就再等等。”刘民说。
刘民走后,我摇头。
第二天,我竟然接到了阎美的电话,声音很虚弱,她上来给我道歉。
“阎老师,都是学术上的事情,不是针对我这个人,不用道歉。”我说。
“你到省里来一次可以吗?”阎美说。
“嗯,您……”
“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讲。”阎美说。
“好,阎老师,我这不过去。”我说。
我带着李婳过去的,给阎美买了东西。
一个别墅区。
阎美的女儿给开的门,进去,阎美坐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。
“我母亲身体不好,今天是撑着坐在沙发上的。”阎美的女儿说。
“阎老师。”
“坐吧!”
阎美的女儿给我泡上茶,聊了一会儿,阎美说出来的话,让我愣住了。
阎美说,关于次空间,就零点回归线的出现,确实是一个机会,但是已经错过了,次空间是一个活体,可变的空间,和我们的原空间是有着区别的。
那么想解决这个零点回归的问题,就是平行交叉。
“平行交叉?”我愣住了,李婳也一脸的懵。
我和李婳是不懂这个领域。
“平行可以交叉的,平行线,次空间和原空间要有一个交叉,曲度交叉,那么零点回归线就在这个交叉的点上,刘民和安东尼研究的方向没有问题,方式也没有问题,只是没有发现这个。”阎美说得太多了,咳嗽起来。
阎美的女儿很不高兴。
“阎老师,您休息吧,等想好一些,再说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
阎美和我说了这个事,其实我真不懂。
“您为什么不和刘民,安东尼说呢?”我问。
“这两个人确实是一流的专家,但是他们太固执了,这是研究人员最害怕的事情……”阎美说着。
到最后,阎美说,她有两个学生,非常的优秀,那意思我也是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