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有多大的把握,把那个罗母圈的点找到?”我问。
安东尼犹豫,半天才说:“这个难度很大,估计一时半时的解决不了。”
我锁住了眉头:“你说只差一个点了。”
“是一个点,但是最后的突破是最难的。”安东尼说。
安东尼似乎有什么话,说不出来,既然这样,就没有必要再聊下去。
晚上我找刘民,到园子喝酒。
刘民总是低头喝酒,话很少。
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我问。
“我正和另一个机构在谈这件事。”刘民说。
“国外的?”
刘民点头。
“那你这边呢?”
“辞职了。”刘民说。
看来刘民也是想研究出来一个成果,就差一步了,谁都不会甘心的。
“也好。”我说。
刘民说,希望我以后能帮着他。
我没说话,看情况。
我回家,分析这件事,也是实在让我想不明白。
那么现在研究所的重点是什么呢?应该是犹,季风应该更着急。
半夜,我自己进了次空间,次空间的夜真美,星星伸手可以摘到的样子。
我坐在那儿,点上烟,看着。
阎美说的,平行交叉,和零点回归线,将会出现一个叉点,曲平很行交叉,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工作。
阎美的观点对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去湖边坐着,我看到了无数的线,还有声音,但是那声音变得柔和,像音乐一样。
萨满天师识天知意,所见为不普。
普通人所见不到的,我而看得到,所遇不到的,我能遇到。
我去天街,下坡水,水反向而流,这是天师所能。
那无数的线,还有声音,那声音是曲折的,声音是以直接方式传播,是到障碍才会改变传播的方向和方式。
线,声线,似乎在某一个要交叉。
我愣住了,那阎美所说的,是对的。
曲面平行交叉到零点回归线上,那个点就找到了,次空间的罗母圈的问题就解决了。
我看了很久,记着这些线,声线。
我出来,天亮了。
我回家就开始画这些钱,线和声线确实是交织了。
但是我画不出曲贡平行交叉来,怎么都觉得不对。
萨满天师见所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