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阎美打电话。
“阎老师,能让你的一个学生过来吗?我有问题请教。”我说。
我也说了,东来不同意她的两个学生进研究楼。
“好,我马上打电话,一个多小时就到,到时候联系你。”阎美说话都发虚了。
挂了电话,我给东来打电话,我问阎美的事情,你们就这样不管了吗?
东来半天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显然,他没有想,我为阎美说话。
我和阎美见面就是吵。
“她病得很重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不用你管,我们自然不会不管一个专家的。”东来挂了电话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到火车站接人。
一个女人,三十岁多点,冲我这边走过来。
“是张老师吗?”这个女人说。
“我是张晋如。”
“我叫仲夏。”
上车,我给她送到宾馆。
我在楼下等着。
仲夏出来,上车:“辛苦张老师了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老师,叫我晋如就成了。”我说。
拉着去园子吃饭。
我有些担心,三十多岁,能行吗?
“我有点不明白,你看看这张图,曲面平行交叉我画不出来。”我把我画的图递给仲夏。
她拿起来看,看了足足有五分钟,然后又看我,看了也有两分钟。
“你画的?”仲夏怀疑。
“是,画得不专业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世界难题,平行交叉示于曲面,零点回归回零于无,这个……”仲夏还是不相信的。
“这个有问题没有?”我问。
“这个您收好,我可没有看。”仲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我理解不了,我的老师和我说您,您是出马弟子,巫师,可以进次空间。”仲夏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您对零点回归,和平行交叉研究多久了?”仲夏问我。
“我没有什么研究,我只是把看到的线,声线画出来摆了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声线是听的?”仲夏说。
“我能看到。”我说。
仲夏笑起来,百分之百的,以为我是精神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