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多小时,东来带人离开了,他们是害怕了吗?
我在林家等着,天黑后,让水生带人回去。
这个时候我和东来在园子里喝酒。
晚上九点多,犹进湖。
少奇发微信报平安。
“东来,你这是自己找死呀!”我说。
“我有我的手段,不会让犹死的。”东来说。
“你掌握了那波可以从身体里消除,可是你没有给阎美活下来的机会。”我说。
“你胡说,你胡说……”东来一下就火了,声音很大,然后又坐下了。
“东来,你是行政人员,捞这个资本,你也不怕炸了吗?”我说。
“姓张的,给你我小心点。”东来摔了筷子,走了。
果然是如此,这个人心真黑,阎美真是太倒霉了。
刘民给我打电话,我让他到园子里来。
刘民过来了:“那种波解除的方法,我和仲夏已经弄明白了,犹没事。”
“嗯,那就好,他们再用这种方法,我们也能处理掉。”我说。
“太可怕了,我都害怕了,东来把我挤走,用安东尼,就是为自己捞个资本。”刘民说。
我也哆嗦。
“明天我就有可能被抓起来了。”我说。
刘民说:“我也考虑了,不行你就跑。”
“跑哪儿去?”
刘民说:“我也是懵了,不过我给你证明。”
“别了,你和仲夏还是研究次空间,现在弄不了,你们就研究先有的数据,把数据再精确一下,等机会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喝过酒,回家,休息。
第二天起来,吃过早饭。
“清秋,我恐怕要出一段时间的门儿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,惹着东来了,不过没事,算过了,你受点罪,死不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恐怕是凶多吉少。”我说。
“沈宿星就会弄他们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其实,我也并不担心,走一步看一步,我不想在这上面动相使意的,那是则,则是命。
三哥给我打电话,说请我过去。
一个请字,我就明白了,三哥是聪明人。
我过去,就进了一个房间,说是询问。
有警察在,三哥三个警察,我知道,这是玩真的了。
这回他们有实证,证明我去了湖边,和生水交流,然后犹进山了,他们不知道是去了林家。
如果知道,林黛也会受到牵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