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条就够了。
三哥坐在一边,一个警察问我犹的事情。
“我和犹是好朋友,去了湖看一个叫生水的犹,聊了天之后,我就回家了……”我说。
他们没有我去林家的证据。
问了很多问题,我都很小心的回答。
最后让我签字。
他们并没有把我关起来,让我回家,但是不要离市。
我回家,张清秋看着我。
“没事。”我坐下说。
聊天吃饭,感觉挺好,我并没有紧张害怕。
第二天,沈宿星让我去取一本书,我说去天街看到了九十图,可是我还是没有明白图的意思。
沈宿星听完,愣住了。
他吃惊的看着我,能让沈宿星吃惊的人,吃惊的事儿,恐怕是很少。
“怎么可能呢?不是假的?没骗我?”沈宿星问我。
“干爹,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九十图,九十图,我特么的努力了十年,不过看了十个图,那老张头十五个图。”沈宿星这是自话自说。
是受刺激的样子,我可不敢招惹。
“干爹,我回去了。”
我走了,沈宿星恐怕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我出来,也奇怪,十年看十图,九十九图,要九十九年?
那老张头看了十五图,就再也没有了,也弃修了,遇到了什么事情吗?
我也不瞎想了,回家,喝茶,看沈宿星给我的书,就是天书。
人家说天书无字,这书是有字,就是不认识。
我给张清秋看。
张清秋看翻了几页。
“沈宿星给你的?”张清秋问我。
我点头。
“这本书,他恐怕看了不下二十年了,不过保存得是真精心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这破书,那字我根本就不懂,也不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他二十年恐怕也没有看懂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二十年不看懂?那我更看不懂了,沈宿星是什么人?双料博士,专家,学家……”我说。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张清秋看来是明白。
“请教秋姐。”我叫秋姐,张清秋上来就打我。
“滚。”
我笑起来。
张清秋真的像姐姐一样。